透過一系列的微表情。
林恆夏 可以斷定這個女人手上,毫無證據。
不過顯然這也是個威脅別人的老手,虛張聲勢做的倒是不錯,但也僅僅只是不錯而已。
林恆夏察覺到這個女人只是在虛張聲勢之後,他此刻便再無忌憚。
可就在這時。
包房外人影閃動。
一個身形高瘦的青年打扮的流裡流氣明顯和這個上流社會的酒樓有些不搭調。
林恆夏 突然記起來。
當初,廖雪晴 借了自己錢消失之後自己調查過這個女人。
當時這個女人好像交了一個混混男朋友。
他微眯著眼睛,或許這個女人不單單只是打算威脅自己,還準備讓自己看一看這仙人跳的能有多高。
沒想到她居然做了兩手準備。
“廖管教,你也應該清楚,我剛剛畢業第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拿到,就算是我想拿錢給你,也沒這資本。”林恆夏 開口道。
“哼!林醫生~你要是沒錢,能來得了聚福樓吃飯?~你要是沒錢,能抽中華~”廖雪晴 身體微微前傾,高聳微顫,“別裝了,你的底細姐姐清楚的很~”
“我也是沒辦法,中華是充場面用的,我兜比臉都乾淨。”林恆夏 開口道。
廖雪晴眼尾的桃花妝微微揚起,唇角梨渦淺陷,輕笑一聲。
她起身時高跟鞋碾過地毯,腰肢像春日柳條般晃出柔媚弧度,猩紅指甲在座椅扶手上刮出細碎聲響,尾音拖得極長:“弟弟這般冷心冷肺的,可真讓姐姐傷心呀~”
話音未落,她已踩著十釐米細跟跨到林恆夏膝前,膝蓋輕輕抵住他雙腿間的空隙,不等對方反應,便整個人蜷進他懷裡。
打底衣的領口半落,露出肩窩處那顆硃砂痣,指尖順著他後頸發茬慢慢往上勾,掌心貼著他衣服上蹭了蹭—溫軟的觸感混著淡淡玫瑰香水味,像團化不開的蜜糖裹過來。
“姐姐漂亮麼~”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頭蹭了蹭,指尖繞著他衣領打轉,忽然指尖用力一扯,讓他不得不抬眼望過來。
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子,水潤的眸子眯成彎月,唇角卻翹得帶了點撒嬌的蠻橫:“就當是借姐姐週轉嘛~等我手頭寬裕了,連本帶利還給弟弟好不好?”
豐腴的水蛇腰有意無意地蹭著他襯衫紐扣,髮梢掃過他手背時帶起細微的癢,聲音又軟又黏,尾音還帶著氣聲的顫—像只知道自己討喜的貓,用爪子輕輕勾著人掌心,既不真的撓疼,又不讓人輕易甩開。
指尖從衣領滑到他鎖骨,隔著襯衫布料摩挲兩下,忽然湊近他耳邊輕笑:“弟弟這麼會疼人,總不會看姐姐受苦受難吧?~”
妝容精緻的臉幾乎貼著他鼻尖,連眼尾那顆小痣都看得清,可眼底卻藏著幾分算計的光—明明語氣甜得發膩,指尖卻在他後頸掐出極輕的紅印,像在試探他的底線。
高跟鞋尖在 地上畫著圈,鞋跟一下下點地,和她說話時的尾音節奏重合,把“撒嬌”二字揉進了每寸肢體語言裡,連發梢都帶著鉤子,勾著人往她設好的溫柔鄉里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