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夏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動作,眼角的餘光掃過包房門口上面的小玻璃窗。
果然。
房門外人影綽綽。
彭!
房門被人大力踹開。
進來一個吊兒郎當的青年。
寸頭茬子泛著青茬,左眉骨有道斜斜的疤,笑起來時扯得眼皮發皺。
穿件洗得發白的藍布工裝,領口敞到鎖骨,露出半片紋著歪歪扭扭火焰的胸脯,袖口永遠捲到胳膊肘,手腕上套著串褪色紅繩—不知是護身符還是隨手撿的。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和穿著打扮的差不多的混子。
林恆夏 見到這個青年不由得有些鄙視廖雪晴 ,這女人是什麼審美?
廖雪晴 急忙“慌張”的從林恆夏 身上站了起來,眼眶微紅,委屈的將頭偏向一旁。
那模樣就像是剛剛被林恆夏 給那啥了八百遍似的!
寸頭一步跨到林恆夏 面前,“t,居然敢對老子的女人動手動腳!我看你還真是活膩了!給我打!”
林恆夏 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聚福樓可是江城數一數二的大飯店。
在這個年代,怎麼可能沒人罩著?
小打小鬧或許不會管你!
但要是像這青年這樣大張旗鼓的來找麻煩,別人只會以為你是在踢場。
果然。
還不等幾個人對林恆夏 下手,身後十幾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戴著墨鏡的男人便衝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壯漢。
男人叼著一根中華,“小崽子,在老子的地盤找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寸頭男還有他身後的那幾個混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光頭壯漢嚇得渾身一哆嗦。
“三刀哥,這場子是…是您罩的?…我是真的不清楚…”寸頭男的聲音在發顫,他伸手指著林恆夏,“這狗孃養的,他動我女朋友!”
三刀朝著寸頭男,吐了口煙氣,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狠狠的砸在了寸頭男的頭上。
彭…
玻璃杯四分五裂。
寸頭男身形搖晃,鮮血從頭上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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