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落的齊耳短髮烏亮如綢緞。
那張臉生得絕美,眼尾微微下垂的杏眼盛著水光,鼻尖和唇瓣粉嘟嘟的,笑起來時梨渦淺陷,明明是清純到近乎無辜的模樣,偏偏眉梢又染著一絲不自知的溫柔,像春日裡剛化的溪水,清冽中帶著暖意。
哪怕裹著寬鬆的囚服,也藏不住她堪稱火辣的身段。
腰肢細得彷彿一握,兇前的弧度卻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衣料,下襬不經意間揚起時,一截白皙的腰腹若隱若現,襯得雙腿愈發修長筆直。
此刻她雙手被手銬鎖在椅把上。
“林醫生~你好…”
她的聲音很溫柔,眸子深處卻帶著一絲慌張與慌亂,不過很快便被她給完美的掩蓋下去。
可即便如此。
林恆夏 已然注意到了這個女人。
她指尖在椅把上無意識摩挲,手銬碰撞聲細不可聞,指腹卻因用力泛出青白。
眼尾肌肉輕微抽搐,本該清亮的瞳孔裡浮著細碎的顫慄。
左眼皮每隔三秒便急促跳動一次,像被風吹亂的蝶翼,洩露了刻意壓制的慌亂。
喉嚨吞嚥時頸側青筋微凸,原本紅潤的唇瓣被牙齒碾得發白,唇角卻倔強地抿成直線,形成矛盾的緊繃感。
當她的視線掃過自己的時候,睫毛忽然劇烈顫動,眼底閃過極快的、類似於困獸的驚惶,隨即又被刻意睜大的無辜眼神掩蓋,卻在眨眼時,眼瞼下垂的弧度比平時多出半分,藏著來不及掩飾的忐忑。
她指尖無意識絞緊囚服布料,指節因用力泛出青白,手腕在金屬銬環裡輕輕掙動,並非真的想掙脫,而是神經緊張下的軀體代償反應。
她的鼻翼偶爾輕微翕動,吸氣時胸口起伏比正常頻率快了些許,呼氣時卻又刻意壓得綿長,像是在強迫自己鎮定,卻反而讓肩頸肌肉繃得更緊,形成一道僵硬的線條。
這些都是謊言即將出口前,生理對心理焦慮的誠實背叛。
林恆夏 可以確定,這個女人要對自己做不利的事情。
他故作溫和的模樣,“其實你不用緊張,告訴我你的困擾。”
“我的監區裡有髒東西,上週張梅梅自殺了,我覺得他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在我們監室裡。”女囚驚慌道。
林恆夏 注意到這個女囚的微表情,明顯是在說謊,眼神也很不自然。
他輕笑一聲,淡然道:“哦!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你能不能救救我…她…她要殺了我…”女囚說著掙扎著想要起身,“林醫生,你能不能抱抱我,我害怕…”
女囚的聲音在發顫。
林恆夏 神色平淡,“現在是白天,她不會出現的,你不要害怕。”
女囚淚眼朦朧的看著林恆夏 ,“林醫生~人家真的好害怕啊~你能不能安慰人家一下~”
林恆夏並沒有理會這個女囚,而是坐在椅子上,翻開女囚的資料。
好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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