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夏看完這個女囚的資料,目光掃過眼前這個清純美女,“我覺得你不應該擔心你的同監室的朋友晚上變成鬼來找你,你更應該擔心你的前男友。”
女囚聞言,臉上的表情一冷,“我不想再提起那個負心的男人。”
林恆夏 能夠察覺到裴韶美 眸子深處藏著一抹濃濃的哀傷,不過轉瞬即逝,很快就恢復了之前那副清純動人的模樣。
“林醫生~實話告訴你~人家來找你~就是想~”
裴韶美 說著,臉上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彩霞。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美女不用化妝,那嬌嫩的皮膚,精緻的五官都足夠動人。
如果是一個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大美女,肯定把持不住。
林恆夏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也是想入非非。
不過他很快就按下了自己內心中的激動,這明顯是對方挖的坑,自己要是真的動了這個女囚,反倒是著了對方的道。
裴韶美歪頭咬住下唇,眼尾微挑的瞬間,靈巧的舌尖已探出唇縫。
粉潤的舌面先是沿著唇峰輕輕打了個旋,像是在描摹唇瓣的弧度,繼而順著下唇緩慢滑動,連唇角的細小紋路都被仔細舔過,溼潤的光澤在陽光下泛著柔光。
她的舌尖極長,末端甚至能輕輕捲起,此刻正調皮地在唇珠上點了點,又迅速縮回去含住整片嘴唇,像只偷喝了奶油的貓,不經意間把誘惑藏進了每一個輕舔的細節裡。
清純的面龐與極致嫵媚的動作,這種天然的反差,給人一種別樣的誘惑。
裴韶美指尖繞著髮尾輕輕打轉,眼尾揚起的弧度像浸了蜜的月牙,嘴角的笑甜得能滴出水來。
她微微前傾身子,金屬手銬在椅把上撞出細碎的響,尾音拖得老長,“林醫生~”
她舌尖頂著上顎輕顫,“幫幫人家好不好嘛~”
她喉間溢位的氣音帶著撒嬌的顫慄,“監獄裡整天見的都是女管教,只有你一個男人~”
她指尖蹭過桌沿慢慢湊近,“別這麼吝嗇嘛~”
她尾字落得極輕,帶起的氣風把額前碎髮吹得晃了晃,明明被手銬鎖在椅上,語氣卻帶著股子軟乎乎的黏人勁,像塊化不開的奶糖,非要把人裹進她帶著甜香的撒嬌裡不可。
林恆夏 看著眼前這個勾人的妖精,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他起身走向門口。
咔嚓!
房門反鎖。
裴韶美剛洗過的齊耳短髮還沾著水珠,髮梢滴下的水痕順著後頸滲進囚服領口。
林恆夏走到裴韶美身後時,指尖先觸到她柔順的發。
他手掌攥住那截還在滴水的短髮時,指腹碾過她後頸細膩的絨毛,能感覺到她身子猛地繃緊。
他沒留情,指尖掐著髮根往上提了半寸,借力將她的頭狠狠按向面前的實木桌。
桌面紋路硌著她的額頭,木屑的粗糙感擦過皮膚,她悶哼一聲,鼻尖幾乎貼住桌面,囚服領口被扯得歪斜,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血管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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