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層窗戶紙被捅破後，林易暖知道了自己在溫沐揚那裡也沒有什麼大秘密了，這也讓兩人相處起來比以往更加自然、鬆弛。
而最明顯的變化是，溫沐揚發現，林易暖似乎……偶爾會對他撒撒嬌了。
比如某天晚上，溫沐揚在處理一些工作上的收尾事項，林易暖則窩在旁邊的沙發裡做卷子。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卷子，帶著點苦惱問道：
“溫沐揚，這道題的語法是不是本身就是錯的，我看不懂。”
以前，她遇到難題大機率會自己悶頭琢磨很久，或者上網查資料，很少會這樣直接跑來“抱怨”。
溫沐揚從電腦螢幕前抬起頭，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頭，心裡一軟：
“什麼題？還能難得住我們林大學霸了？”
林易暖把書推過去，手指點著其中一道：
“就這個，不行，頭都暈了。”
溫沐揚失笑：
“我給你講。”
她湊近了些。
溫沐揚開始講解，語速放得很慢。
講完了她似乎還是沒完全明白，下意識地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
“等一下，這裡……為什麼是這樣的？”
扯袖子的小動作，讓溫沐揚覺得林易好像變了一點，眼裡都是笑意，他耐心地又解釋了一遍，直到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懂了？”他問。
“懂了！”
她點點頭，臉上露出一點輕鬆的笑意，隨即反應過來又有點不好意思：
“是不是……打斷你工作了？”
“沒有。”
溫沐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愉悅：
“以後就得這樣，比一個人鑽牛角尖強。下次看不懂就直接問，聽見沒？”
“聽見啦。”她應著，拿過卷子又重新窩回原來的位置。
……
一次，晚上，溫沐揚回來得比較早，還順道在超市買了幾個菜，說要給林易暖下廚，大展廚藝，其實就是煲了湯，煮了飯和一個簡單的清炒時蔬。
吃飯時，林易暖看著碗裡的米飯，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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