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就看見林易暖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他旁邊，看溫沐揚注意到她，也沒躲，還就勢把下巴擱在了他的膝蓋上。
眨著眼睛看著他螢幕上一行行看不懂的程式碼：
“你還要忙很久嗎？”
她的動作自然而親暱，像她的貓咪一樣黏人，溫沐揚不由得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快了，有個隱藏的邏輯錯誤，修完就好。”
“唔，不懂！”
“怎麼了，看書給看無聊了？”
“有一點。”
她老實承認，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
“你忙你的，我就待在這兒看，不吵你，我也學學。”
溫沐揚失笑。
她這樣趴在他腿上，他怎麼可能完全專注？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林易暖則找了個很舒服的姿勢靠著。
溫沐揚一隻手繼續敲程式碼，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長髮。
“你看得懂嗎？”
他故意逗她，手指從她髮間滑到耳畔，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林易暖皺了皺眉頭，假裝不滿：
“看不懂還不能感受一下氛圍嘛？說不定薰陶薰陶，我以後也能成半個程式設計師呢？”
“行，那你好好薰陶。”
溫沐揚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剛剛還因為工作而升起一絲煩躁的溫沐揚，被林易暖這麼一“鬧”，反倒平靜了些。
“你認真點，我可是在監督你工作，”
林易暖假裝嚴肅，語氣卻忍不住帶點好奇：
“我不說話，不影響你，就看看溫大神是怎麼工作的。”
溫沐揚笑著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螢幕，沒有回應她的“胡扯”，一隻手依舊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她的長髮。
林易暖果然不再說話，安安靜靜地趴著，偶爾翻一下自己的手機，或者就只是發呆。
她並不真的在意他在做什麼，只是單純地想離他近一點，這樣她會覺得很安心。
而這種無聲的陪伴，也讓溫沐揚覺得工作的疲憊都被消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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