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朔心中不捨,哽聲道:“那便......祝師伯一路順風了!”
“此去登州城又不遠,再說明日還要閱兵呢,又不是見不著了。”蘇應泰失笑,拍拍他的肩膀,“我去了,莫作小兒女態!”
目送蘇應泰背影漸遠,劉朔心中有些惆悵。這老頭對他真不錯,完全不似傳說中那麼酷厲,反而頗有些風趣。之所以被傳成活閻王的模樣,怕也是這世道貪官汙吏不做人事的太多,他又在這御使的位置上,實在看不過眼不得不管吧!?
只是如今的大周朝堂,上有昏君,下面全是奸黨,黨同伐異還日趨激烈。就他們少數幾個忠貞的,不肯同流合汙,又能堅持多久?
劉朔是真不看好。
只希望真有那一天的時候,師伯能記得他的囑咐,帶著家眷來投奔。
反正他一個遲早要造反的,不怕接納欽犯。大不了提前反!稍微困難些,有系統在,無所謂!
正感嘆間,許長遠湊過來:“主公,這次共俘虜了上萬哥布林,要如何處置?”
“還要如何處置?給我往死裡幹活!”
劉朔冷冷道:“一天干八個時辰,幹不死,就往死裡幹!凡是容易受傷甚至死人的活就讓它們去,不幹就拿鞭子往死裡抽,抽死去球!”
“對了,這事交給民兵做,輪流派一隊人看管。等他們抽慣了哥布林,自然不再怕這等畜牲!”
“明白!“許長遠立正表示得令,卻又露出猶豫之色:“主公,那這些畜牲的伙食?跟民夫相比...”
“你都說是畜牲了,那哪能吃人的伙食!”劉朔嗤笑,“你去看看什麼最便宜,什麼爛穀子陳年糟糠之類的,能裹腹就行!所裡如果有什麼餿了的飯菜,都餵給她們!”
“主公,所裡各處嚴格奉行您吃飽但不浪費的主張,每日伙食都吃得乾淨,保證沒有到剩第二天餿的!”許長遠似乎是怕這是劉朔的語言陷阱,要抓他小辮子,急忙保證。
他可是知道,這一仗打完,怕是又要擴軍了。而優先擴軍的肯定是他們留在威海所的四大標統。
偏偏他這一仗半點功勳都沒撈到,不像何建業指揮炮臺炸燬船隻無數。沈如默更不用說,功莫高於救駕,少不了他的。而老薛呢,雖然被安排了守城,可自從帶回了那麼多流民,一直被主公誇他任勞任怨,那是讚不絕口。
就只有他,搞不好就要跟發配到那六個千戶所的‘後進’標統們坐一桌了。
想到這他就心懷惴惴。
“我就打個比方!”劉朔揮揮手,“這天氣菜隔夜也餿不了,總之安排最危險的活,吃不死的伙食就行!”
“是,末將這就去安排”
“嗯,去吧!”
諸事終於安排妥當,他跨上自己的戰馬準備回府,他知道秦詩謠不等他回去肯定不會用飯,他勸了好多次都沒用!
此時卻見何建業騎馬趕來:
“主公,除了左所的,那五個狗千戶都來了!在署衙等您,說您要不給個說法,他們就在欽差面前鬧崩了這場檢閱,還說要上京告御狀!”
“娘希匹,這何胖子怎麼辦事的,盡給老子添堵!”劉朔臉上笑容猛地僵硬,本來要回去陪美嬌娘的好心情一下被破壞殆盡。
他現在眼裡滿是殺氣,咬牙切齒:
“這幾個狗東西,要作死啊!”
“隨我去會會這些破落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