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兵後,我每天都在謀划造反》第135章 給編製(1)

作者:楊柳舞春風·10個月前

景熙帝倒抽一口冷氣。

他覺得已夠重視這張洪基了,他剛才甚至決定要把他的名字刻在御案上。看來這還不夠,他還要把這三個字刻在柱子上,屏風上,床架上......

經過剛才一番發洩,此時他的怒氣稍稍退去,神志反而清明瞭幾分。。

他對著崔文卿點頭道:“崔卿深謀遠慮。這張洪基確已有成大賊之勢。觀其禍患,恐怕尤甚其餘聞香逆黨總和!”

隨即,一個極深的困惑浮上心頭:“然則,眾卿。朕實不解!這張逆何以竟有如此兇焰?!誰為朕解惑?”

“那聞香教打仗不都是靠著人多一湧而上嗎,沒聽說過有什麼精銳,只比烏合之眾強一點。從之前的戰報來看,得五倍以上才能戰勝衛所兵。從沒見一支是像他這樣,兵力不過倍餘,裝備亦遠遠不如,竟能全殲官軍的?!”

五軍都督府左都督周友仁面色凝重,踏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我曾問過一些關中武舉出身的軍官。那張洪基與一般流賊不同。他曾是關中武舉第七名,以練兵的本事聞名。只是從這幾次的戰報來看,之前對他練兵的本事還是低估了,或者他這兩年曆經戰陣又有長進!以臣愚見,他練兵之能,統兵之才,怕是不遜於古之名將!”

他是想著把這張洪基吹得高一點,這樣便不會顯得他們太廢物,而是敵人太厲害。

景熙帝聞言,火氣卻又騰地一下冒了上來:“既如此英才!又是朝廷武舉生員,緣何竟投向逆匪麾下?!”

周友仁聲音愈發低沉:“聽聞,是他所屬那千戶,妒賢嫉能,虐殺了他全家......”

景熙帝啞然,一時竟無語以對。

這時,卻見戶部尚書費正則神情肅穆,排眾而出,語調沉重:

“陛下,這張洪基,毫無人性,戰必屠盡降卒,城破則滿邑士紳盡戮!如今又幹出築京觀這等人神共憤之事。觀其行止,此獠實是一個喪心病狂、膽大妄為之人!陛下,這天底下恐怕沒有他不敢幹之事,不可不防啊!”

景熙帝皺眉:“費卿,有話直說!”

費正則進一步解釋:“陛下,東昌府已危!東昌若失,則運河命脈臨清危在旦夕!漕運中斷,則國家動脈崩裂!屆時,京師震動,天下危矣!”

“還有,此獠喪心病狂,性情乖戾,專幹別人不敢為之事。臣還憂心一事,他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屠戮聖人苗裔!懇請陛下火速發兵,蕩此巨寇!”

殿中群臣聽聞他說“屠戮聖人苗裔”,無不心頭劇震!

在場的很多人本能地想反駁,畢竟但凡稍有逐鹿之志的梟雄,便不可能去動孔家,這樣做無異自絕於天下士子,從此不會有讀書人投靠他。

但想到張洪基築的那個京觀,他們也不敢打包票。畢竟這人行事如瘋魔般,看上去似乎腦子不正常,誰敢擔保他不會做那遺臭萬年的瘋事?

“張洪基當然得剿,魯王也得救!濟南府的那幫廢物也不能看著他們被逆匪殺了!”

景熙帝的聲音冰寒刺骨,目光掃過階下,厲聲逼問:

“那麼,諸位愛卿,告訴朕!該遣何處的兵去?!”

“調薊鎮的邊軍?還是調宣府的鐵騎?”

殿中一片死寂。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是內閣次輔張端陽,他佝僂著身子,沉聲道:

“陛下明鑑!九邊重鎮,牽一髮而動全身!去冬今春,關外異常寒冷,草原大雪成災,牛羊凍死無數!線人秘報,半獸人頻繁聚會,秣馬厲兵之心昭然若揭!此刻抽調精銳邊軍,無異於敞開北大門!京師恐有傾覆之險!”

“遼東亦不可動!”另一名閣老憂心忡忡地補充:

“君子國使臣泣告,食人魔正在其國境內肆掠,無人可擋,請求我軍支援。陛下,不可坐視君子國被滅啊。否則食人魔再無後顧之憂,全力南下,遼東亦獨木難支啊!臣以為當早做綢繆,遼東兵馬,非但不可抽調,還應加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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