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兵後,我每天都在謀划造反》第155章 奉旨清洗(1)

作者:楊柳舞春風·10個月前

可惜周友仁不明白,由於他針對劉朔太多次,都被證明是欲加之罪。加之他對劉朔仇恨的根源在景熙帝看來已被證明完全是他的臆想,一直是他在那胡攪蠻纏。所以但凡他對劉朔的指控,景熙帝是一個字都不信,甚至只能起反作用。

因此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景熙帝一聲陰沉到極點的冷笑打斷:

“哦?捐出一半糧食,又不是要他們的命?

劉朔此計雖有急切之嫌,但亦不為過。朕倒是覺得,洪愛卿一開始就該聽劉朔的,果斷點!直接把他們囤積居奇、想發國難財的糧食一斗不剩的抄沒充公,把那些只會狗仗人勢的家丁全都打散塞進行伍裡守城!

若有糧有兵,又何至於落到今日這般城破人亡的下場!”

景熙帝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周友仁,那目光中滿是森然之意:“倒是你啊,周都督!如此急切地為那些叛逆開脫?

嗯......是否哪天賊寇兵臨城下,圍了這京師,朕要你汝南侯府開啟倉廩,獻一半糧草傢俬以募兵保城的時候......

你也跟那幫青州蛀蟲一樣,捨不得你府裡的金山銀山,直接勾結外敵,把京城和朕的一起給賣了?!”

這番話比任何利劍都要鋒利百倍!汝南侯府周家世代榮華,根基深厚,但這指控若坐實,便是滅族之禍!

周友仁瞬間渾身冰涼,魂飛天外!他此時無比後悔幹嘛要為了給劉朔潑髒水,而跟這幫謀逆造反計程車紳們卷在一起。這盆髒水沒潑到劉朔身上,反而讓他要把自己九族潑沒了......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狂抖,額頭死命地磕在地上:“陛下!臣萬死不敢!臣對大周、對陛下忠心可昭日月!方才......

方才只是陳訴實情,絕無一絲一毫不軌之心啊陛下!日月可鑑啊!嗚嗚嗚......”

巨大的恐懼讓他涕淚橫流,他發誓以後再也不這般莽撞地捲入跟他不相關的案子了。

還好景熙帝沒有再深究下去,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既沒有繼續訓斥他,卻也沒有讓他起來,就任他跪著哽咽。

一時間,朝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周友仁壓抑的哽咽聲。朝臣們誰也不敢胡亂開口。

就在這壓抑的時刻,戶部尚書費正則卻走了出來,拱手奏道:“陛下,臣以為蘇總憲所奏一針見血,連朝廷掌控最深的省城都出了這許多叛逆,其他府縣怕更是不堪設想!

青州士紳長期與聞香教匪攪在一起,已是極不可信,當遣要員嚴查。

然臣更憂慮者,並非青州一隅。逆匪已破省城,氣焰更盛,下一步很可能威脅運河,臨清衛那三五千人怕是獨木難支。而劉總兵怕還在募兵,遠水解不了近渴,請朝廷無論如何另派一支精銳,入駐臨清防禦。”

他之所以此刻站出來,一方面是因為當初他上奏說張洪基有可能會攻打曲阜的孔府,沒想到一語成讖。當時的朝會上,是蘇應泰第一個站出來向皇帝申請重獎他,又在朝野上下宣揚他的神機妙算,所以他費正則現在威望暴漲,入閣呼聲很高。

所以他現在對蘇應泰充滿好感,出於投桃報李的心思,他便出來附和他的觀點,鞏固他和這位左都御史的政治默契。

另一方面則是,如果說之前他說聞香教可能截斷運河只是猜測,但在他們佔了省城濟南後,他就有了很大把握了。他當然要出來再提一提,鞏固他神機妙算的人設。

由於之前費正則對孔府之難的神預言,景熙帝對他的話非常重視,於是便將目光投向兵部尚書陳靖忠:“費卿所言,深合朕意!陳卿,兵部有何應對方略?”

本來軍隊的調動應該優先過問五軍都督府,但此刻他對周友仁很不待見,便刻意略過了還跪著的他,直接問了兵部。

陳靖忠以為皇帝是同時問了他兩個問題,即嚴查青州士紳與調兵駐防臨清。當即躬身回道:

“陛下深謀遠慮!青州士紳通匪之深,證據確鑿,其心可誅,其行可殺!然賊勢已熾,若派一般文官前往督察......”

他微微一頓,語氣凝重,“臣恐就算查清真相,那派去查案的官員,怕也要被心存忌憚、負隅頑抗的通匪士紳勾結逆匪,連人帶城一併給賣了......”

他話鋒一轉:“反觀劉朔劉總兵,自其平賊以來,於其收復的臨淄、沂水、壽光等地,施以霹靂手段,徹查通匪士紳可謂雷厲風行,成效卓著!

凡經過他鐵腕清洗之地,再無二次叛亂之虞。一事不煩二主,既然青州的膿包已然挑破,臣斗膽諫言,此次平靖青州通匪士紳之重任,非劉總兵莫屬!唯其手段,可震懾魑魅魍魎,肅清環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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