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韜拱手回覆道:“回主公,益都衛、成山衛、鰲山衛、大嵩衛這四衛皆已抵達泗水,等候主公調遣!”
劉朔眉頭一皺:“怎麼才來了四個?是哪個衛所膽敢不來?”
張韜趕緊解釋:“主公容稟,能來的都來了......”
“還有不能來的?”劉朔感到莫名其妙。
張韜趕緊詳細解釋:“主公,萊州、靈山二衛早就為我軍所滅,不復存在;濟南、安東、平山三衛剛剛在濟南城全軍覆沒!
兗州衛、濟寧衛、東昌衛被圍在兗州出不來。臨清衛則有朝廷嚴旨死守本土,不得擅自調動。是以,能來的就只有這四個衛了......”
劉朔這下明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這麼說,如果把兗州附近的這七個衛全報銷了,青州除我們這支官軍外,就只剩一個孤懸運河邊的臨清衛了?”
“主公英明!正是如此!”張韜沉聲應道。
“很好!”劉朔大手一揮,“都下去熟悉你們的新兵,加緊整合。明日便隨我開拔!”
“遵命!”四將拱手領命。
其他三人都朝軍營奔去了,何建業卻悄悄留了下來。他上前一步,低聲稟報:
“主公,張洪基那邊曾派人來詢問,孔府的事是不是我們做的。”
“哦?”劉朔挑眉,饒有興趣地問,“你是如何回覆的?”
“末將自是說.......”何建業做了個詫異的表情,“末將自然是一臉茫然地說,這不是你們做的嗎?全天下都知道的啊!”
劉朔忍俊不禁:“那張洪基多半不信,心有疑竇也在情理之中。傳令下去,所有人統一口徑,不管誰來問,這件事板上釘釘就是張洪基幹的!與我們絕無半分關係!”
他強調道:“咬死了!就是他!”
“遵命!”
劉朔轉而好奇道:“說來也怪,咱們這次開始是想讓張洪基來動手背這鍋的,可後來都放棄這主意了,也沒栽贓他。怎麼彎彎繞繞的,朝廷就一口咬定了是張洪基幹的?”
“回主公,昨日收到了‘夜鶯’的密報。”何建業壓低聲音:
“她的線報稱,朝廷在東昌府城附近,就是那兩鎮覆滅之地找到的衣物碎片,和孔家族人臨死前攥在手裡的衣物碎片兩相對照,這才斷定兩邊是同一夥人乾的,矛頭自然直指張洪基!”
劉朔聽了立時臉色一肅,看著何建業道:“我軍的那些破麻布衣服怎麼處理的?還有的話趕緊燒掉!絕不能讓人將我們與孔府滅門案聯絡起來!”
何建業趕緊保證道:“主公,在收到訊息後,我已命人將所有的黑麻布全燒成灰了,保證沒有半點遺漏!”
劉朔這才鬆了口氣,笑著搖頭感嘆道:“看來是天意!這張洪基註定替咱們背鍋,咱們想放過他都不行!”
“正是如此!”何建業也笑道,“聽探子所言,張洪基近來暴跳如雷,日日摔砸東西,大喊冤枉......只可惜,連他教中上下都當他是在做戲,不過是想獨吞了從孔府搶來的財富罷了!”
“很好,等日後我們跟張洪基交戰時,可以從他身上幾件孔府信物,把這罪名進一步坐實!”
他頓了頓,問道:“還有其他事嗎?”
“主公,”何建業繼續稟報,“東昌府知府和幾個縣令在這邊等了幾天了,想要求見主公......”
“他們毫不抵抗,棄城而逃還敢過來?我如今可是青州官軍一把手,不怕被我一刀砍了?”劉朔頗有些好奇道,
”!吧來過們他帶人命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