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給張洪基一個教訓。
劉朔見到張洪基那封字面上恭敬,實則挑釁的密信後,立即命令大軍加快了速度。經過一天的趕路,運河樞紐——臨清,高大的城牆已遙遙在望。
城牆上還殘留著暗褐色的血跡,訴說著不久前的慘烈。運河依舊在暖風中靜靜地流淌,只是河面上沒有了往日千帆競發,川流不息的繁忙。
城下,一支龐大的軍陣早已列開,正準備以逸待勞,迎戰勞師遠征的登州軍。
不同一般的聞香教裝備破爛且稀缺,這些人起碼有半數帶甲,而且人人都持有制式的兵器。前列刀盾,中隊長矛,後隊則是些弓手。
連火炮竟也都有好幾十門,雖然都是些碗口炮、虎蹲炮之類的,但對起義軍而言,這已是做夢都求之不得的恐怖火力了。一但登州軍向他們衝鋒,夠他們喝一壺的!
至於大軍規模,那就是實打實的五萬之眾。張洪基是個信人,說是五萬人,就那是五萬人,從城下看去,黑壓壓的一片。
這支五萬大軍,正是張洪基信中所言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跟登州軍一較高下的‘桀驁不馴之徒’。當然其中究竟有多少是他的嫡系,又有多少是他真正想清除的異己,那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
可能是這些日子的連戰連捷,士氣高昂,這些將士哪怕明知道將要面對的是戰績不凡、裝備精良的登州軍,眼中也沒什麼懼色。
畢竟連第十七鎮這樣朝廷一等一的中央軍都被他們打得全軍覆沒,更何況登州軍這種聽說大部分士兵都是剛募新兵的地方軍隊。
在城垛後,張洪基按劍而立,身邊簇擁著他的是那個疤臉青年‘小六’核心和幾員心腹悍將。
“基哥,那真是新兵?我看咱們的兵練十年也沒這等氣勢吧?”小六一邊盯著城外徐徐而來的軍隊,一邊小聲憂慮地對著張洪基說道。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天際線那頭出現的、如金色的河流般湧來的登州大軍。那整齊到令人心底發寒的佇列,那沉默中蘊藏的威勢,光看賣相,就遠不是他們手下這些本以為訓練得還可以的軍士可比。
張洪基看著那無邊無際的金色浪潮,心底也有些發毛。以往幾次聯手坑害官軍,他都是晚上見的,沒想到陽光下竟這般威武整肅。
但臨戰之前不能露怯,他還是強作鎮定的說道:
“應該沒錯的,教裡情報上說,劉朔奉命重新整編第五十五鎮和五十六鎮,只在登州花了十天募兵,就拉出來打仗了。裡面的骨幹或許是之前的老兵,但大部分應該都是新兵沒錯!”
小六遲疑道:“可是......這著實不像新兵啊!新入伍的兵什麼樣,咱們還見得少了?”
“沒有可是!”張洪基深吸了口氣,“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
說完,他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般說道:“聽說登州有很多輔兵,平時佇列練得勤,或許這次是徵召的那些輔兵。說不定就是花架子,一碰就倒呢?”
小六不再說話,只是擔憂地看向戰場。
其實在看到登州軍開過來的軍容後,張洪基心底那點因一場大勝而滋生的狂妄就已瞬間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焦躁和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就是不甘心,他就是要看看,劉朔的大軍究竟何等犀利!無論如何,他也要試試自己有沒有翻身為主、取而代之的機會。
“主公,可要向對面喊話?勸降、罵陣、或叫人單挑什麼的......”沈如默一臉躍躍欲試的興奮,上前請示。
劉朔橫了他一眼:“叫你別看演義小說!還喊話、單挑,搞那些玩意幹嘛,快點打完收工才是正經!”
“哦!”沈如默耷拉著腦袋下去傳令。
劉朔的中軍帥旗在距離敵陣大約兩裡處穩穩紮下。隨即,近千門沉重的火炮,從移動的炮車上被炮架與鐵索牢牢固定。炮兵們動作嫻,清膛、裝藥、填彈、瞄準......冰冷的炮口緩緩抬起,對準了城下的軍陣人海。
又是何建業親自指揮炮群轟擊。
“目標城下敵軍,各炮營一門試謝,開炮!”
!隆轟!隆轟
。無月日,變地天,搖山地間時一,震地大次一了歷經同如下牆城的面東清臨時頓,下揮旗令的兵令傳和吼怒的業建何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