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遠處的田野,復嘆道:“多好的麥子啊,只要讓輔兵收了,他們就能自給自足,也就不用我大老遠的支援了!”
“可不能讓食人魔給享用了!!!”
剛從青州調來的近三十萬輔兵,多數是最近幾月才收容的流民,沒買房沒老婆又沒技術的三無光棍,便一股腦地全編練成輔兵,打發到君子國來了。
劉朔準備將他們編為生產建設兵團,即一邊種田做工,一邊進行軍事訓練。
這些人分的田可比大周境內多多了,一人足足一百畝!而且不限制土地用途,要種田還是作牧場還是種樹都隨他。
條件是,每代要出一人為兵,替劉朔戍守邊疆或海外殖民地。
當然十年之內,只需要他們在君子國駐守和繁衍即可,要把這裡徹底去除君子國的印記。
這些人來之前普遍訓練不過兩三個月,佇列倒是站得整齊,軍事技能只學了個花架子。不過劉朔也不用他們打仗,鎮守後方,等著分配土地和女人即可。
但是在外人看來,這支軍隊還是很唬人的。
至少在李容佑等君子國武將眼中,完全沒看出這是花架子,分明實打實的可怕精銳。
一個個甲冑森嚴,手中長矛,肩挎鐵弓,腰間還懸著長刀,可謂武裝到了牙齒!哪怕是在平時走路,他們也會自覺排成一個整齊的佇列,簡直都把他們給看傻了!他們不明白侯爺這兵是怎麼練出來的!
那當然是鞭子抽出來的!
有系統士兵作教官,一旦動作有毛病,就是一鞭子過去。關鍵他們有分寸,手穩得很,保證抽得你痛不欲生,又出不了毛病。
所以這些輔兵別的不敢說,至少紀律和軍容那是槓槓的。
就在劉朔與沈如默等人商議如何進軍的時候,一個親兵策馬來報:
“主公,有個食人魔的使者來報,說是來議和的!”
“還真有不怕死的?”劉朔一臉稀奇,“來人是大周人還是君子國人?難道不知上一個議和的被我斬了!”
“是大周人,也知道上個使者怎麼死的。”親兵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拉去軍營前斬了,首級就掛轅門上!”劉朔揮揮手,就像拍死一隻蒼蠅。
“是,主公!”親兵立正一禮,便要上馬離去,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身向劉朔報告:
“主公,小的突然想起一件不重要的事!”
“什麼事!”劉朔笑道。
“這次來的使者是上次被砍頭那個的兒子,這食人魔還真是有意思,就逮著一家人的命薅......”
“範檜的兒子?!”劉朔訝然,“莫非食人魔想讓這范家人絕種?”
劉朔來了興趣。
“算了,左右無事,先見見他!你把他引到王宮大殿,我過會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