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朔與沈如默等人商議如何進軍的時候,一個親兵策馬來報:
“主公,有個食人魔的使者來報,說是來議和的!”
“還真有不怕死的?”劉朔一臉稀奇,“來人是大周人還是君子國人?難道不知上一個議和的被我斬了!”
“是大周人,也知道上個使者怎麼死的。”親兵老老實實地回答。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拉去軍營前斬了,首級就掛轅門上!”劉朔揮揮手,就像拍死一隻蒼蠅。
“是,主公!”親兵立正一禮,便要上馬離去,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身向劉朔報告:
“主公,小的突然想起一件不重要的事!”
“什麼事!”劉朔笑道。
“這次來的使者是上次被砍頭那個的兒子,這食人魔還真是有意思,就逮著一家人的命薅......”
“範檜的兒子?!”劉朔訝然,“莫非食人魔想讓這范家人絕種?”
劉朔來了興趣。
“算了,左右無事,先見見他!你把他引到王宮大殿,我過會便來!”
漢城王宮。
原先恐怖如獅駝嶺一般的王宮已被收拾出來,重新恢復了雕欄玉砌、梁枋彩繪的樣子。劉朔與王后閔氏還有眾妃嬪已在此住了幾晚了。
此地雖遠不如大周皇宮與劉朔在青州的拙政園,但勉強當一個行宮,劉朔認為還湊合。
王座之上,劉朔擁著王后閔氏,姿態慵懶,時不時張口接一下佳人剝好皮喂到嘴裡的葡萄。
沈如默上前稟報食人魔使者已在殿外等候。
“那便宣上來吧!”劉朔隨意一擺手。
一個身著長衫的男子被兩名甲士押著踉蹌進殿。
劉朔瞧來人面容憔悴,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眉宇間倒確實有幾分像範檜的樣子。
青年被扔倒在地面,連忙磕頭,聲音都在顫抖:“外......外臣範弘,奉......奉我皇承天仁聖至德大皇帝赤奴兒陛下之命......覲見大周威海侯金安!”
看得出,這人被派來出使並不是視死如歸,多半是被逼的,這分明怕得要死。
“哦?”劉朔腔調拖長,帶著一絲玩味的意味,手指輕輕摩挲著閔氏柔順的衣袂,“赤奴兒那野豬皮,不是才稱王?何時又稱的帝?一個食人魔還稱什麼‘仁聖至德’?你們是搞笑的麼,莫非是想笑死天下人!”
“回侯爺,就在外臣之前,陛下在平壤軍中稱的帝!”範弘頭不敢抬頭,就貼著地面回話。
劉朔嗤笑:“看來赤奴兒是知道它們食人魔剩餘的日子長不了啦,提前稱帝過過癮!或者指望能激勵士氣?”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垂落在範弘的腦袋上,“你說你是範檜之子?哈!你老子那顆腦袋,如今還掛在城門外風吹日曬呢。你進宮前可曾祭拜?
要我說,你們范家不是第一個投靠食人魔的文人麼,它們就這樣對你!?還是你覺得本侯的刀不夠快,想過來再試試鋒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