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弘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額頭死死抵著地面,哀痛地哭訴:“侯......侯爺明鑑!外臣......外臣實在身不由己啊!
平壤城中,大周出身的官員......無一人敢再踏足侯爺營門......外臣、外臣老母尚在奉天為人質......赤奴兒說了......外臣若不來......家母......家母便要......便要......”他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
“原來倒是個可憐人!”劉朔嘴上說著,面上卻毫無憐憫之意。
“說吧,那野豬皮打的什麼算盤,反正除了投降,本侯是不會答應的!”
他心中道,就是投降,也是坑殺!這等食人異族別想有一頭留存人間,
範弘深鼓起一絲膽氣,抬頭快速說道:“赤奴兒陛下說,侯爺乃當世英雄,兵強馬壯,必不能久屈於大周那昏君之下。
若......若侯爺願化干戈為玉帛,赤奴兒陛下他還有二十萬食人魔精銳!願為侯爺前驅,助侯爺改朝換代......事成之後,願為侯爺蕃屬......只求侯爺將遼東及幽、並、涼三州之地封與他!”
聽完這些,劉朔無語至極!要是勾結異族得天下,那他的名聲得臭成什麼樣子。再說,以他的實力,會稀罕那所謂的二十萬食人魔精銳?
“哈哈哈哈,有趣!”
他毫不掩飾他的嘲諷,直接大笑出聲:“赤奴兒這頭蠢豬還在做他的千秋大夢不成!
助我取天下?”
他指著殿外鋪天蓋地的青州軍旗,“瞪大你的狗眼看看!本侯麾下,有的是能踏平四海的精銳!
別說大周京師金殿上的那把龍椅,就是這方世界,於本侯而言,不過是探囊取物罷了!
赤奴兒那廝在遼東打了幾年滾,便以為天下無敵,它也配和本侯談條件?
想要本侯放它食人魔一馬?先把它自個的腦袋送來!”
他鄙夷地看著匍匐在地的範弘:“若讓你帶的話僅是如此,那你可以上路了!至於你那身陷食人魔老巢的親孃,就看赤奴兒能不能念你這一番苦勞啦,本侯愛莫能助!”
隨即,他一揮手,示意親衛將他拖下去。
範弘大恐,慌忙大喊:“侯爺,赤奴兒陛下還說了......若侯爺看不上方才之言,無妨......他願在漢城以北八十里處......擺開戰場......三日之後......與侯爺麾下雄兵......做一番堂堂正正的決戰!”
“八十里?漢城以北?”劉朔心頭一跳,這特麼不是三八線麼!一絲奇異感在他心中瀰漫開來。
“憑什麼?”劉朔擁著王后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語帶嘲諷:
“他赤奴兒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指定決戰地點?
本侯的大軍坐擁堅城,糧草充足,又有巨炮千門守城,只需枕戈待旦,以逸待勞,等他上來挨炸即可。何須捨近求遠,勞師動眾?”
他俯視著範弘,“赤奴兒難道得失心瘋了?”
其實他心裡想著,若食人魔不過來,三八線就三八線,總比他跋山涉水去平壤來的好。
範弘深苦笑道:“赤奴兒陛下料定侯爺會這麼問。他說......”
“若侯爺不應戰,他自知攻城是送死,是絕不會來挨炸的!他將率食人魔勇士掉頭就走,頭也不回地撤回遼東去!
至於這君子國剩下的幾百萬人口,就留給侯爺您慢慢殺吧!他不陪您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