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頂不住了啊!他們的船比幽靈還快!根本打不中!”
“撤!快撤!他們打我們這小船一炮一個啊!”
海盜聯合艦隊的勇氣,隨著四艘戰列艦和一艘艘武裝商船和小破船在火光爆炸中的沉沒而瓦解。
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不知是哪一股的海盜頭子先發出的撤退訊號,剩下的幾十艘海盜船也再顧不上圍攻,開始驚恐地掉轉船頭,不顧一切地想逃離這片被虐殺的海域。
“想跑?”鄧永昌放下望遠鏡,嘴角掠過一絲殘酷的笑意,“追!跑得最快的直接擊沉,投降的暫時不管,那些看上去值點錢的貨色,給我留下!”
旗艦發出代表“追擊、俘獲”的訊號旗語!
殺紅了眼的巡洋艦們,立即偏轉了航向,朝著幾艘看起來還算結實的武裝商船追殺而去!
憑藉絕對的航速優勢,逃跑的海盜船很快被追上。
“放!鏈彈!打癱瘓了捉活的!”巡洋艦艦長們激動地嘶吼,像是在追逐獵物的獵人,面容興奮而猙獰。
“嗤啦......!”
“嘭!”
幾艘武裝商船帆瞬間被鏈彈撕得支離破碎,其中一艘更是連主桅杆都被打倒,倒在甲板上還壓死了幾個哇哇亂叫的海盜。
很快,這幾艘船就失去了動力,停在海面上飄浮。上面殘存的海盜升起了各式各樣的白旗。
巡洋艦們從它們旁邊掠過,繼續向跑在最前面的幾艘快船追去。
雖說是快船,但在這幾艘巡洋艦面前這速度根本不夠看!
有的快船見跑不過,便準備投降,可白旗剛要升起,一輪猛烈的炮火打了過來。
所有的快船全部起火,有的更是燒著燒著很快就沉入海中。
在絕對的實力碾壓下,所有的海盜都徹底絕望了,打是打不過,可逃也逃不掉。
最終,所有海盜船降帆拋錨,升起了白旗,等待命運的裁決吧!
“果然不經打!”艦隊司令官鄧永昌不屑地撇嘴,他朝陳二狗命令:“發訊號,讓‘巡九’、‘巡十’護著運輸隊過來!再讓陸軍兄弟們上船抄家,希望能多摸到點金子!”
......
第二天,艦隊在一個無人的海灣臨時停泊休整。
海軍留下必要的人值守船隻,其餘自由活動。陸軍全部上岸活動筋骨,順便施展一下拿手好藝,審訊拷問昨天剛抓的海盜。
海邊臨時搭建了一個簡陋的露天審訊臺,裡面捆綁著幾十個赤裸上身、面色驚恐的海盜頭目,以及上百名他們的親信嘍囉。一個個鼻青臉腫,渾身帶傷。
時不時有淒厲恐怖的慘叫聲傳來。
而一群穿著金色鎧甲計程車兵則拿著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東西隨意往他們身上招呼。
鄧永昌坐在從旗艦搬下來的椅子上,連身前的茶几也是從船上吊下來的。他慢條斯理地品著茶,看著審訊臺那邊,眼神卻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冬。
這群窮鬼,還真不把錢帶身上,殘存的三十多艘船總共才搜出不到一萬金幣,還有十多萬銀幣,還真叫陳二狗那夯貨說中了!
!培栽的公主起得對麼怎這!錢賠要真好不搞然不,錢要不彈炮的們他好幸,齒切牙咬就他這到想
,來過了跑地興臉一狗二陳,候時的氣空結凍要乎幾,冷越來越神眼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