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審得差不多了!”
陳二狗樂呵呵笑著,額頭上還沾著血跡,不過看他不像受傷的樣子,八成是觀看陸軍用刑時濺到身上的。
他滿臉讚歎和敬服:“陸軍兄弟果然是專業的,有幾個骨頭硬的,他們直接當然所有人點了天燈!再有幾個說得猶豫些的,先割下舌頭再剮了!嚇破了旁邊幾個王八羔子的膽,七嘴八舌全招了,生怕被同夥搶了先!”
“哦?”鄧永昌放下茶杯,臉色好轉了些!
陳二狗繼續彙報:
“真他奶奶的是幾家聯合!最大的三股:一股是來自荷蘭的庫恩船隊,一股從北非來的雜種,老大叫什麼埃斯皮諾沙......還有一股是在本地和新大陸之間貿易的,商會老大叫埃斯康特,聽說倒是個心狠手黑的傢伙!”
陳二狗唾沫橫飛,“他們老巢倒是分散,最近的一個就在直布羅陀附近的小島灣溝裡。最遠的在竟在美洲一個叫三藩市的地方,聽說那裡有很多金礦!”
他見鄧永昌眼睛開始放光,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湊近鄧永昌繼續說道:
“據本地那個海盜頭子招供,說他們剛洗劫過一隊西班牙人從新大陸開過來的運寶船!
他們還沒來得及分贓,就聽說塞維利亞被我們一鍋端了,金銀堆成山,就急匆匆地趕來分一杯羹......那批美洲黃金白銀和珠寶,怕價值不下數千萬銀幣!現在就藏在......附近一個島上!”
“很好!”鄧永昌眼中哪還有半點冷意,簡直如沐春風。
“叫水兵和陸軍兄弟們登船,咱們去帶主公的寶藏回家!”
“至於這些船嘛?”他目光中帶著些可惜,嘆了口氣:“唉,雞肋!全是雞肋!速度太慢,會拖住咱們的行程.....”
他心痛地一揮手:“都沉了吧!”
陳二狗也可惜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審訊臺上一個個捆縛的身影。
“這些俘虜,是否......”陳二狗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鄧永昌嗤笑:“知道還問,咱們幾時留過俘虜,教外語也用不著這些人!”
“嗯,不過主公通常在處死俘虜前都會給頓飽飯,咱們......”
鄧永昌嚴厲地打斷他:“那是主公仁慈!我們這些帶兵的不需要這些虛名,懂嗎?”
陳二狗凜然立正敬禮:“明白!廢物沒資格浪費糧食和空間,我這就通知陸軍兄弟了結他們!”
他剛要跑去傳令,鄧永昌卻一把拉住了他。
“呃,那個招供附近藏寶的舌頭先帶上,取了寶再殺......其餘的......先割一刀再丟海里餵魚!
想想當初我第一次為主公辦事,就是替他把一些冒犯他的人丟海里喂鯊魚,想想真是懷念啊!”
鄧永昌的語氣平淡,卻宣判了海盜的不得好死。
“是!”陳二狗興奮領命,轉身開始吆喝士兵們執行命令。
鄧永昌重新端起茶杯,望著碧海藍天,嘴角終於勾起一絲由衷的滿意微笑。
“塞維利亞搶了一波,貿易賺了一波,出海又要收一波。”他啜了一口清茶,“嘖......要是每天都能搶個幾千萬兩,這日子才是真舒坦!”
片刻後,艦隊再次揚帆起航,朝著最近的“提款點”,滿懷期待地駛去。
。”間時金黃“的手到數幣金數次一是將又來下接,道知都下上隊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