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將如刀似劍的目光逼視下,帳內空氣彷彿凝固。景熙帝知道不給個解釋是不行了。
“丁總兵、張總兵、李總兵、陳總兵......”景熙帝接連點起了帳內一連串大將。
“你們可曾向青州,劉朔那寄過效忠信?”
“陛下此話何意!”張總兵似乎受到汙衊一般,猛地跳了起來。
“臣家中世代為朝廷武將,從未做過對不起大周之事,陛下何故生疑!”
“莫非是王敬忠那閹狗搬弄是非!且容臣現在去再將這狗賊再閹一回!”陳總兵臉上殺氣騰騰。
躲在帳外的王敬忠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昏厥栽倒。
“沒錯!”年老的李總兵反應更激烈,“我等與劉朔那逆臣賊子不共戴天!陛下莫要錯信讒言!”
“陛下,欲重演鎮東將軍舊事乎!”人群中,一個參將躲在後面喊了一句。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在說對大周忠心耿耿,同時卻又隱隱指責景熙帝無故生疑。
“好了!”景熙帝眼見眾將越到後面越將矛頭指向自己刻薄寡恩,冤枉忠良,趕緊叫停!
他環視眾將:“諸位,朕現在又拿你們不能怎樣,沒必要在朕面前表演!”
“你們不是勳貴,沒有世襲罔替的爵位,見劉朔勢大去投,朕也是能理解的!”
“咱們君臣不妨坦誠些!”
“丁總兵!”景熙帝目光轉向站在一眾武將前列的丁修。
“你可是手握兩萬精銳,劉朔也沒給你個心動的條件?”
“心動?!”丁修像是被戳中了痛處,面孔驟然扭曲,露出一絲獰笑:“老子派人送厚禮過去說要投效,願效犬馬之勞,那姓劉真的特麼的把老子當狗了!”
景熙帝沒計較他言語中的無禮,當然想計較也沒辦法。
他笑吟吟地問:“哦,莫非是官位給得太低!”
丁修恨恨道:“他的人竟要老子把大軍拉過去!先特麼甄別將士是否傷過百姓!再特麼的按律法處置!剩下無辜的編入輔兵營,官兵一體,幹特麼兩年苦力!之後按表現賞口官飯吃!他孃的,他竟特麼要老子先做兩年苦役營的大頭兵!”
說完,他重重地啐了一口!
景熙帝嘆了口氣,似在為他們鳴不平,實則拱火:
“唉,劉朔根本看不上你們啊!”
景熙帝目光掃過其餘諸將,笑道:“想必諸卿也是大差不差吧?”
張總兵嘿嘿兩聲,笑聲冷得像冰:“末將也是熱臉貼過人家冷屁股!青州那邊說俺屠過城,若能誠心歸順,按‘自首’減一等,呵呵,凌遲給改個絞刑!”
“嘿嘿,末將......還真特麼的得感謝他開恩了!好歹囫圇給俺留了個全屍!”
他似乎在說笑,但眼中殊無笑意,只有要噴之慾出的怨毒。
”!麼什憑他的麼特,怪責曾未都時當您下陛連,城縣的守據賊流是那可!城過屠是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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