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栢桐當然不希望他和徐一寶的婚禮是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原因被迫舉行。只是目前來看,他們確實別無他法。
之前徐一寶也不是沒想過動用徐家的關係去查靳家,去查靳淵,可趙元在,那些人總是會給趙雲幾分面子。他們聽徐一寶的差遣,是聽的,但也是敷衍的。
江栢桐和徐安都知道,他們不能把這樣的事情純粹的信任除他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可他們自己查,又處處碰壁。現在唯一能確認的是,靳淵說的沒錯查他很難,很難也不代表他們就會放棄。
這段時間,徐一寶不是在家裡,就是在醫院。徐一寶重新開始喝中藥調理身體,也在醫院檢查。她要確保自己能再次懷孕。
徐一寶不出門是為了避免任何可能會見到靳淵的機會。
徐安以徐氏集團的名義公佈了徐一寶和江栢桐結婚的喜訊,至於婚禮徐安還是希望暫緩,他說趙元一定和靳家達成了某種共識。如果徐一寶一旦確定舉行婚禮,老家的老人肯定會出現,這其中會包含趙元。
徐安說,一切未查清楚的東西都是危險的。徐一寶認同所以接受。
關於餘簡凱和沈雨柔。徐一寶沒再問,只是首到餘簡凱確實公佈了自己要暫時封筆的訊息。但還好,只是暫時。
這段時間發生在餘簡凱身上的事情確實太多,讓他能快速的接受整理很難,他需要時間消化。至於他和沈雨柔未來關係的走向,徐一寶相信餘簡凱有自己的答案。只是對此徐一寶並不打算過問。
這段時間看似一切都風平浪靜,至少靳淵沒在明面上在做些什麼,徐一寶當然時刻觀察著自己朋友們的資訊,只要沒有人出事兒,就證明靳淵沒有出手。
徐一寶想,靳淵或許在等一個時機,可他應該不會就此停手。
靳淵把房子買在了和徐一寶同一個小區。,甚至囂張到以多種身份出現在江栢桐身邊。他好像很隨意,既能成為江栢桐合作伙伴中的一員,也能瞬間成為江栢桐爭搶某一個專案的對手,只是每一次他都會在中途放棄,像是在一次次磨掉江栢桐的心智一般。可是他沒做什麼,做了些什麼,好像又沒做什麼,讓人看不懂他的操作,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如何防範他。
靳淵不執著一定要見到徐一寶這個人,可他總是無處不在。
徐一寶提到靳淵這個人就會有應激反應,她不知道,明明他們也沒見過幾次。徐一寶甚至為了防備靳淵連班都不上。她整日整日的不安,焦慮,彷彿是什麼在無形中狠狠的遏制住她的咽喉,使她快要呼吸不暢。
江栢桐不知道靳淵為什麼會對徐一寶有這麼大的影響?他試圖安慰開解可好像都沒有用。
江栢桐知道再這樣下去,徐一寶遲早會被逼瘋。她需要有什麼儘快轉移注意力。
江栢桐和徐安都在想盡辦法的想找到靳淵一些弱點,或者至少能讓他離開海市也好,可很難。
徐安都難,要不然靳淵就是強大到無懈可擊,要不然靳淵的這次有備而來就是做得太銅牆鐵壁,讓他們找不到入口。
由於上次手術,徐一寶自然懷孕的機率很低。所幸即使醫生宣判了這個殘忍的訊息,江栢桐和徐一寶也沒有覺得多難過,他們接受是因為早就預設過。徐一寶也做了準備,既然自然懷孕很難,徐一寶當然也不排斥用別的醫療手段。
江栢桐起初是反對的,只是最後他受不了徐一寶的央求。江栢桐查了很多資料,如果要一個孩子,需要徐一寶受那麼多的罪,他寧願不要。
現在的徐一寶就像著了魔一樣,固執的認為,只要她懷孕,只要她生下一個孩子,靳淵就會自然而然的離開他們的生活。徐一寶實在太恐懼靳淵這個人的存在。
江栢桐嘗試過很多種方法,他試圖能讓徐一寶輕鬆一些可都無濟於事,江栢桐心裡也清楚,靳淵確實是個危險分子,他離他們的生活太近。他就像個炸彈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炸。
江栢桐很瞭解徐一寶,她實在怕身邊的人會出現什麼變故,她太害怕會失去什麼人?親人,朋友,愛人對她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她太害怕,也承受不起再一次的失去。如果如果再讓徐一寶面對一次必須失去的結果,她一定會崩潰,江栢桐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可是,江栢桐目前掌握的這些資料,他並不足以抗衡靳淵,他做不到,江栢桐必須承認這一點。
靳淵從來沒有向江栢桐當面挑釁過什麼,甚至沒有主動承認什麼,不像其他人出手,並沒有。靳淵只是自由的承認自己非要得到徐一寶,除此之外他甚至沒有說過一句,他喜歡徐一寶。
江栢桐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對待靳淵,情敵,仇人?只是人家做了什麼?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做就能讓他們懼怕到如此地步。江栢桐,真正的意識到自己什麼叫野心龐大,能力不足!
江栢桐開始明白自己的狂妄,甚至自大到以為,他只要不斷的向上就會有足夠的能力實力保護自己的所愛,現在他發現不夠,遠遠不夠。可是他沒辦法,沒辦法眼睜睜的去看著徐一寶去受那些罪。
江栢桐陷入兩難,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懦弱,江栢桐甚至想過,如果靳淵和他一樣,對徐一寶的愛是一樣的,他甚至可以考慮如果徐一寶可以輕鬆自在,到那個地步,她也不是不可以不放手。他必須保證徐一寶是幸福的。可現在他完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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