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寶腦子裡很亂,坐在床上很久之後,突然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再這麼惶恐的過日子,大家沒出事,她也得先瘋掉。
出了休息室,發現沒人在,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徐一寶想給江栢桐發個資訊,她想了想還是算了,只留了條便籤。告訴江栢桐,自己要去見一面靳淵。
徐一寶不知道她去找靳淵能做什麼,但至少要去見一面,他們防備不了他的下一步,甚至不知道他有沒有下一步。
而靳淵似乎也早就像預料到徐一寶會找她一般,看到徐一寶時毫不驚訝。
徐一寶被人帶著到靳淵的書房時,靳淵正站在窗前背對著她,似乎是因為聽到聲音“來了。”
徐一寶想讓自己表現的毫不在意一些所以沒回應。只是靠著門口找了個可以坐的地方。
靳淵轉頭看著徐一寶,好笑的問“怎麼?敢一個人過來,現在反倒不敢和我說話?”
徐一寶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的反問“你知道我要過來?”
“就是比我預計的要晚很多。距離我們上次見面己經過去一個多月了吧?我還以為那次見過之後你會很快來找我。所以我買了這棟房子,想著離你近一點,你來找我不方便,沒想到遲了這麼多天。”
“既然你能猜得到我要來找你,不如再猜一猜,我找你有什麼事兒?”
靳淵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慢晃著手裡的酒。但他沒看著徐一寶。
說實話,靳淵很好看,是那種不分雌雄的好看,這樣的容貌在徐一寶的評價體系裡應該是上乘的。可是現在徐一寶看著他就是會有種天然的恐懼感。不願意靠近他,甚至在看她時,如果他們的眼神會有交匯,都會讓徐一寶感到一陣惡寒,好像是天生的,她天生就應該如此的討厭這個人。
靳淵的睫毛很長加上他的眼睛很亮,彷彿裡面沒有一絲雜質,能看透世間上一切的一切。只是徐一寶不懂,這樣漂亮的人,這樣優秀的五官,還擁有如此純粹的眼睛,怎麼偏偏都長在靳淵這樣的人身上?老天爺不公平,實在太不公平。靳淵連笑起來都很讓人著迷。只是徐一寶仍然覺得他每次衝著自己笑的時候,自己都會做噩夢的程度。
靳淵再次轉頭看向徐一寶時,徐一寶突然把自己抱了起來。靳淵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這麼防備我。?”
徐一寶沒回答,只是看著他。不過眼神中的謹慎和厭惡騙不了人。
靳淵低著頭,輕輕的冷笑,然後站起身開啟櫃子,拿出一袋零食走向徐一寶。
徐一寶抱著自己的包包滿臉的抗拒。靳淵輕輕的把零食放到徐一寶面前的桌子上,接著後退了幾步。
“你不用這樣,我只是拿些東西給你。你餓嗎?要墊些肚子嗎?”
“不用。”
“看來你不太喜歡這裡。算了,你應該不喜歡和我說這些。我可以邀請你來窗邊坐一坐嗎?”
靳淵抬手指向窗邊的方向,徐一寶看過去。剛才她只專注於提防靳淵,沒看到窗前的擺設。其實,這棟房子和她現在住的家裡戶型一模一樣,他們在同一個小區。不過,靳淵現在所在的地方是他的書房。格局一樣的房子不過在家裡,這裡是自己和江栢桐的主臥,看起來他們規劃的格局不一樣。
靳淵指的那扇窗前有張桌子,有張茶臺剩下的什麼也沒有,徐一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讓自己去窗前看看?但她抗拒他的一切提議,徐一寶覺得靳淵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些 一定是害人的目的。
徐一寶搖頭拒絕。靳淵瞬間收起臉上所有的表情走到酒櫃前,正準備開酒,又突然放了下來,轉身看著徐一寶“既然是你來主動找我。客隨主便吧。”
說完靳淵放下手裡的酒杯,一步步靠近徐一寶,還沒等徐一寶做出什麼反應,就伸手把徐一寶拽了起來走到了窗前。
徐一寶防備的看著他,靳淵似乎有些煩躁。他看著徐一寶,她在對他不滿,但也僅僅幾秒鐘而己,就立刻轉身回到了酒櫃前再次端著紅酒走向徐一寶,這次靳淵竟然變得有些柔和。
靳淵在靠近徐一寶不近不遠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伸手示意她,徐一寶拖著椅子在儘量離他遠一些的地方也坐了下來。
靳淵看著窗外“徐一寶,你知道為什麼我幾乎整天都待在這間書房嗎?”
徐一寶沒說話,實際上她其實不想聽靳淵說任何廢話,不是她來這裡的目的。但靳淵彷彿沒有看到徐一寶的表情,仍然自顧自的說道“只有這裡這裡能看到你的家。當然,你放心我沒有窺探別人生活的嗜好。其實我想過,要不要在這兒放臺望遠鏡?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吧,總得讓你保持點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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