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面安靜了,母親才鬆口氣:“沒鬧到咱家來就好。”
王烈沒在意,他神識掃過中院,見賈張氏正把捐來的糧往櫃子裡鎖,臉上哪有半分餓肚子的樣子。
他拿起桌上的賬本,繼續核對採購清單——比起院裡的是非,把手裡的活幹好,讓父母日子安穩些,才是正經事。
夜裡修煉時,窗外傳來賈張氏跟秦淮茹的拌嘴聲,大抵是嫌捐的糧少。
夜裡,王烈剛進入修煉狀態,就聽見中院賈張氏又在跟秦淮茹吵。
無非是嫌白天捐的糧太少,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要明天再去堵易中海的門。
他眉頭微蹙,這賈張氏貪心不足,白天撒潑也就罷了,夜裡還不消停,吵得人沒法靜心。
神識不經意間探過去,正看見賈張氏正盤算著怎麼把糧食藏起來。
嘴裡還唸叨:“明天再去鬧鬧,說不定能弄點白麵回來……”
王烈眼神冷了冷。這女人自家糧食充足,卻偏要佔鄰居便宜,還敢編排他的不是。
既然她這麼“缺糧”,不如就遂了她的願。
意念一動,識海中的神識如無形的手,輕輕籠罩住炕上那堆糧食。
沒有絲毫聲響,也沒有半點異動,玉米麵、紅薯幹、窩窩頭......連同賈張氏藏在炕洞裡的幾個紅薯,全都憑空消失。
穩穩落入王烈的儲物戒指一角,與那些靈石、打火機堆在一起,毫不起眼。
做完這一切,王烈收回神識,繼續修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第二天一早,中院就炸開了鍋。賈張氏的尖叫聲比昨天更響,幾乎要掀翻屋頂:“我的糧!我的糧呢!誰偷了我的糧啊!”
王烈剛推開院門,就見賈張氏披頭散髮地在院裡跳腳,櫃子門大開著,炕上光禿禿的,連點糧渣都沒剩下。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急得團團轉,翻箱倒櫃地找,嘴裡直唸叨:“昨天還在呢,怎麼一夜就沒了?”
“肯定是被偷了!”賈張氏一口咬定,眼睛在院裡鄰居身上掃來掃去,最後落在王烈身上,眼神像淬了毒。
“是不是你?王烈!我就說你昨天不捐糧不對勁,肯定是記恨我,半夜偷了我家的糧!”
王烈淡淡瞥了她一眼:“我夜裡沒出過門。”
“不是你是誰?”賈張氏撲上來就要撕扯,被趕過來的易中海攔住。
“一大爺!您看他!肯定是他偷的!他在採購科上班,有門路藏東西!”
易中海皺著眉:“賈嫂子,沒有證據別亂說。王烈不是那樣的人。”
“那我的糧去哪了?”賈張氏哭天搶地,“好好的糧食,難不成飛了?”
傻柱和幾個鄰居也過來幫忙找,犄角旮旯都翻遍了,連粒米都沒找著。
有人小聲嘀咕:“是不是招賊了?”也有人覺得邪乎:“門窗都好好的,哪有賊能悄無聲息把糧全搬走的?”
賈張氏鬧了一早上,沒憑沒據的,也沒人信她的話,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空蕩蕩的糧櫃,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