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的心跳越來越快,他看著岳父,急切地問:“爸,那這戶人家到底是誰?住在哪?”
岳父喝了口酒,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過了足足半分鐘,才吐出三個字:“王——烈——”
“王烈?”李懷德猛地站起來,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撞在桌上,酒灑了一地。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重複道:“是軋鋼廠採購科的那個王烈?”
岳父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皺眉道:“你認識他?”
“何止認識!”李懷德的聲音都在抖,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
他和王烈的父親王愛國是戰友,經常去他家和王愛國一起喝酒。後來王烈去了軋鋼廠,還是他給引薦的。
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說話溫和,看著比誰都普通的男人,居然就是岳父嘴裡“不能惹”的神秘人物?
“怎麼可能……”李懷德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煙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李懷德的岳父(冶金部張副部長)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皺著眉問:“你認識他?”
李懷德定了定神,撿起地上的碎片,手還在不停地發抖。
他坐下之後,端起茶壺猛灌了幾口,才慢慢平復下來。
“爸,我不僅認識他,還跟他挺熟的。他是我老戰友王愛國的兒子,就在咱們區的軋鋼廠當採購員啊!”
張部長這下也愣住了,他知道李懷德有個老戰友叫王愛國,以前李懷德還帶王愛國來家裡喝過酒。
印象裡是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怎麼他兒子竟是南鑼鼓巷那位惹不起的人物?
“你沒認錯吧?”張部長追問,“軋鋼廠的採購員,跟那位爺能是一個人?”
“錯不了,”李懷德肯定地說,“王烈這孩子,我看著他長大的。
當年我跟他爸王愛國在一個部隊,一起上過朝鮮戰場,後來復原了,我進了軋鋼廠,他爸回了老家。
沒過幾年王愛國就帶著全家來北京,進了軋鋼廠。
王烈後來也進了軋鋼廠,成了採購員,剛開始主要負責豬肉採購,後來我給他加了擔子,負責的品類逐漸多了起來。”
李懷德說著,腦海裡浮現出王烈的樣子。那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個子高高的,皮膚白暫,說話辦事都透著一股利落勁兒。
因為跟他爸是老戰友,李懷德經常去南鑼鼓巷找王愛國喝酒。
每次去,王烈都會忙前忙後地倒茶遞煙,有時候還會陪他們喝兩杯。
李懷德一直覺得王烈是個踏實肯幹的年輕人,跟普通的工人沒啥兩樣,怎麼也想不到,他竟是那位連“運動”都不敢招惹的大人物。
“這事兒也太邪乎了,”李懷德揉了揉太陽穴,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我前兩個月還去他家喝酒,王愛國還跟我抱怨,說王烈最近採購任務重,經常加班,怎麼看也不像是有啥特殊背景的人啊。”
張部長嘆了口氣:“這你就不懂了,真正有來頭的人,往往都很低調。
你想想,要是他真把身份擺出來,那南鑼鼓巷還不得被人踏破門檻?
”。煩麻惹得免,揚張份的子兒為因想不也定肯,人實老個是國王爸他,了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