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燕妮說已經有人追上了他們,李飛說道:“先別急著和他們見面,再和他們轉一會兒圈子,等我們這邊的會議開始,聽我的通知,到時候直接抓住陳良美和董存良。”
顧燕妮聽李飛這麼一說,就讓樊梨花開車往城外而去。
董存良開著自己的車,陳良美親自駕駛著一輛警車,後面跟著幾輛警車,有十多名警察,在後面追著樊梨花開的車。
在這些車輛的後面,謝立仁坐的計程車也在後面跟著。
樊梨花腳下油門一踩,黑色轎車瞬間提速,凌厲地衝破城區車流,朝著城郊環線疾馳而去。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繁華樓宇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空曠的城郊公路與夜色下的田野,路面車流稀疏,恰好方便周旋拉扯。
樊梨花側頭望向車後,透過後擋風玻璃,數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死死咬在車尾,距離始終不曾拉開。她轉頭看向副駕的顧燕妮,說道:“姐,他們跟得很緊,絲毫沒有鬆懈,要不要適當減速吊一吊他們的節奏?”
顧燕妮笑道:“保持勻速周旋即可。不用甩掉他們,也不能被他們逼停,就這麼吊著。等咱哥的通知。”
樊梨花心領神會,穩穩操控著方向盤,時而輕踩油門拉開些許距離,時而放緩車速任由對方逼近,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始終將雙方車距維持在可控範圍,帶著身後的警車在城郊環線反覆繞圈。
後方警車內,陳良美雙手緊攥方向盤,臉色陰沉得嚇人。他親自駕車追擊,眼底滿是焦躁與疑惑,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另一輛車上的董存良死死盯著前方那輛轎車,眉頭緊鎖,自言自語:“不對勁,太反常了。這倆小妮子明明已經發現被追,卻不慌不忙不逃竄,反而帶著我們繞圈子,根本不像在逃避,倒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陳良美這邊,一個人駕駛著警車,竟然把警笛拉響了。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嘴裡罵道:“死逼妮子,你們慌不擇路亂繞路。城郊路況複雜、岔路極多,我倒要看看你們能躲到什麼時候。”
陳良美拿出手機對後面跟著的警察釋出命令:“後面的警員,收緊隊形,分散包抄,堵死她們的退路,別給她們任何脫身的機會。”
緊隨其後的警車立刻收到指令,原本一字排開的車隊迅速變換陣形,兩輛警車加速從左側匝道超車,試圖超前攔截,另外兩輛警車放緩速度,從後方兩側迂迴包抄,形成合圍之勢,追擊的壓迫感瞬間拉滿。
而在整片警隊追擊陣型的最後方,一輛不起眼的計程車始終不遠不近地跟著,全程保持靜默,不加速、不逼近,完美隱匿在車流末尾,絲毫不會引起前方任何人的注意。
車內,謝立仁靠在後座,目光冷冽地望著前方追逐的車流,將前後車輛的動向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謝立仁雖然沒有接到李飛的通知,但一看陣勢就明白,前面的顧燕妮和樊梨花是在帶著追擊者玩。謝立仁沒有絲毫動作,只是默默蟄伏尾隨。
就這樣在郊區的道路上轉了二十多分鐘,樊梨花發現,前面的路被一輛橫在路中間的警車擋住。後面的車也追了過來。
顧燕妮給李飛發了一條訊息:“哥,我們被包圍了,下一步怎麼辦?”
李飛這時候已經和劉歡等十多人來到了青盛集團的辦公大樓,正在進入會議室。聽到提示音,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回了一條資訊:“那就正面面對,想辦法拿下陳良美和董存良,把他們帶到青盛集團的會議室。”
接到指令的顧燕妮對樊梨花說:“咱哥說了,可以下車正面對付他們了,讓我們務必抓住陳良美和董存良。”
樊梨花立刻鬆掉油門,輕點剎車,原本勻速行駛的轎車緩緩減速,穩穩停了下來。
後方緊追不捨的陳良美見狀,眼中瞬間閃過狂喜,誤以為對方已是窮途末路、無力逃竄,當即厲聲喝道:“他們沒路跑了!全員上前,立刻抓住他們!”
顧燕妮和樊梨花從容地從車上下來了。
後面的謝立仁也下了車,往跟前走。
十多名警察和董存良、陳良美一起圍了上來。
顧燕妮說話了:“你們圍堵我們是什麼意思?”
別人都不知道顧燕妮和樊梨花的身份,可董存良一看到兩個女孩在車燈照耀下的面容,大吃一驚。上午的時候,他在大光縣縣委會議室見過這兩個女孩和李飛在一起,怎麼會是他們?難道我家老宅的黑賬本是被督導組拿到手了?
看到這個情況,董存良頓感不妙。可到了現在,還能怎麼辦?乾脆,躲在警察的後面,不讓這倆女孩發現他,讓陳良美問清楚咋回事再說。
樊梨花和顧燕妮已經發現了董存良,看到他在往後縮,也看到了謝立仁在後面,也就不擔心董存良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