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問話,陳良美走到跟前,說道:“你們兩個,跟我們回去,你們涉嫌一起刑事犯罪,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審訊!”
樊梨花帶著調笑的口吻問道:“那我倆如果不和你們走呢?”
陳良美道:“那可由不得你,如果不聽我的話,我們就直接採取強制措施!”
樊梨花冷笑起來:“行啊,我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樊梨花對顧燕妮說:“姐,咱們走,去路邊的田野裡看看去。”
樊梨花的意思是到地裡去,那裡比較寬敞。現在這個季節,地裡只有剛剛長出來的麥苗,沒有任何障礙物,便於耍開場子,好對付這些圍堵上來的人員。如果在路上,不僅有多輛車在,還有燈光照射,容易成為靶子,不能不防備這些人暗中動槍。到了田野裡就不一樣了,落日的餘暉已經褪去,這裡遠離了城區,沒有路燈,只有村村通的水泥路,田野裡一片黑暗,只是在車燈的光線影響下可以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
看到這倆女孩跳過路溝進入了田野,陳良美還以為她們要跑呢,立即喊道:“不要讓她們跑了,抓住她們!”
十幾名警察應聲而至,在田野裡包圍住了顧燕妮和樊梨花。
顧燕妮說話了:“讓你們領頭的過來,我問問為什麼要抓我們,如果理由充分,我們就跟你們走,如果理由不充分,那就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這是我對你們的警告!”
陳良美不知道顧燕妮和樊梨花的厲害,包括躲在後面的董存良也沒有見過這倆女孩的手段,雖然知道她們二人是跟著李飛的,但並不知道二人的本領。陳良美也想看看如何抓住她們,最好是在這裡審出賬本的去處。
那十多名警察一聽顧燕妮發出質問,還以為是顧燕妮心虛了,害怕了,才不得不發出這樣的威脅。就聽一個警察說道:“抓你們還需要理由嗎?要說理由,就是領導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這麼做。我們只是服從命令而已!”
顧燕妮問道:“你決定要服從一個已經寫過辭職報告的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命令?”
陳良美一聽這話,嚇了一跳,自己寫辭職報告,只有工作組的人和姚飛他們幾個縣委常委知道,這個女孩怎麼知道?她到底是幹什麼的?
但陳良美怕這些警察不聽他的,就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為什麼要辭職?你想逃走,編這個假話欺騙警察,你以為他們誰會相信你?”
對顧燕妮說完這話後,陳良美唯恐顧燕妮再說出什麼話來,如果這些警察不幫他,很難從這兩個女孩嘴裡知道賬本的去處,就又對那些警察說:“不要再耽誤時間,立即拿下她們!”
那些警察平時本來都與陳良美走得近,聽到陳良美這麼一說,就上前去抓這兩個女孩。可顧燕妮和樊梨花怎麼可能輕易讓他們抓住?她們就輾轉騰挪躲閃。
那些警察越是抓不住人,越覺得生氣,十幾個人,竟然連兩個女孩的衣服都摸不到,就有人喊道:“動用電警棍!”
有幾個警察就拿出了電警棍要往這兩個女孩身上戳。這一下惹惱了性格火暴的樊梨花,她就開始對這些警察進行反擊。不到一分鐘,樊梨花一個人就把這些警察全部打翻在地,但沒有讓他們傷筋動骨,因為李飛有交代。
陳良美在一邊看傻了,他看不清樊梨花是怎麼出手的,只看到人影閃來閃去,一眨眼,他帶來的人都倒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了。陳良美不知道樊梨花給這些人點了穴,讓他們至少三十分鐘才能自動解開禁制,恢復自由行動。他以為這些人是被樊梨花打壞了。嚇得就想跑。
他沒有注意到,顧燕妮沒有參與收拾那些人,已經偷偷地來到了身後。
就在陳良美想要逃跑的時候,顧燕妮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陳良美,你想跑嗎?你不是想從我們嘴裡知道青盛集團的黑賬本去了哪裡嗎?那你就跟我走吧,你的警車留給其他警察開。”
陳良美嚇壞了,戰戰兢兢地問道:“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顧燕妮說道:“我們是什麼人,董存良沒有給你說嗎?走,讓他告訴你!”
董存良也已經看到眼前的局勢,看到樊梨花一個人在極短的時間內把十幾個警察打倒在地站不起來了,就想開車逃跑。
可還沒到自己的車跟前,就被謝立仁堵上了:“董副書記,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黑賬本的事情你得去給督導組的李組長說清楚吧?”
董存良一聽這話,就知道賬本已經落入督導組李飛的手中,知道自己完了,青盛集團和清流縣的一些官員完了。自己一旦被抓,自己在商雲縣的事情也會抖露出來。也得去蹲監獄。
他猛地拿出了一把手槍,對著謝立仁說道:“放我離開,否則,我就打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