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韞看了看溫寧情況徹底穩定下來,同溫情聊了幾句便離開了房間。
“溫情,那件事別讓我阿姐知道。”魏無羨叮囑一句也匆匆離開。
溫情看著清韞和魏無羨前後腳離開,她不由得嘆了口氣,魏無羨想隱瞞的東西或許很快就藏不住了。
魏無羨的姐姐來自抱山散人隱居之地,那麼她就很清楚江澄根本沒有去過。
魏無羨長腿邁開,大步追上清韞,嬉皮笑臉的拖長了尾音喊道:“阿姐...阿姐...阿姐。”
清韞的腳步慢了下來,瞥了魏無羨一眼,道:“怎麼叫得如此甜膩?”
“我就想叫叫嘛。”魏無羨負手搖晃著陳情,高興地甩著髮尾,紅色的髮帶隨著髮尾甩動一跳一跳的,顯出主人的雀躍。
清韞失笑,白皙的面容蕩起一道漣漪,輕聲道:“還說我幼稚,你幾歲啦。”
“三歲啦。”魏無羨很是自得眉目飛揚著,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清韞和魏無羨踏上樓梯,前面不遠處有兩名身著不同家袍的修士似是小世家之人,走著走著,隱隱聽到前面傳來的討論聲,像是怕人聽見,兩人聲量壓得極低極低。
但魏無羨五感靈敏,仍是將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笑意瞬間消失他的神色陡然沉了下來。
“哎哎...魏無羨的事,你聽說了沒?”
“當然,雲夢江氏大出風頭啊,蘭陵金氏今天丟了大臉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魏無羨確實猖狂,修習那起子邪魔歪道,竟當人大放厥詞。”
清韞自然也將前頭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眸中閃過冷光,道:“魏無羨如何猖狂了,大放什麼厥詞,說來聽聽?”
“自然是...”有一人突然聽到問話,毫不猶豫的轉身答話,眼神卻在觸及到某個身影時,話音戛然而止。
那人頭皮發麻,背脊發寒,支支吾吾囁嚅道:“魏...魏...魏公子。”
“什麼...魏公子?”他的同伴見人半天沒跟上來,回頭一看,正正好看到魏無羨那張陰沉沉的臉,嚇得一個踉蹌跌坐到地上。
清韞道:“怎麼不說了?”
話音落下,兩人彷彿才反應過來,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魏公子,我們不該議論你,我們這就走。”
說完相互攙扶著,灰溜溜的跑開了。
魏無羨眼眸低垂神色流露出深深的忐忑不安,低聲道:“阿姐,你會不會...會不會覺得我修習詭道,是邪魔歪道。”
說著,握著陳情的手緊緊攥著,力道之大讓手背的青筋爆了出來,更顯膚色的蒼白。
良久未聽到阿姐的回答,魏無羨的腳步猛然頓住,不敢在往前走了也不敢看清韞,他像是被拋棄的喪家之犬垂頭喪氣。
額頭忽而傳來一陣疼痛,被人彈了個腦瓜崩,魏無羨茫然的抬起頭,就見清韞目光不善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
“阿嬰,頭抬起來昂首挺胸,修習詭道怎麼了?存在即合理,這世間三千大道並非劍道獨正,功法不分善惡人心才分,是人賦予了功法善惡,修習了詭道你也還是魏無羨。”
“阿嬰,往後誰說你是邪魔歪道,你就狠狠揍他秀一秀肌肉,至於其它交給阿姐,你要記住一切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紙老虎,所以你還得修煉,你這火力還不足。”
“還有...阿嬰,人要學會先愛自己,再去愛別人,愛人先愛己,對自己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