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韞在老鬼沉睡的墳包佈下陣眼,她召喚出兩面陣旗,一面純白一面深紫,陣旗之上畫著繁複的符文。
老鬼站到一邊小心翼翼的往手裡倒靈液,然後伸著舌頭舔乾淨,不浪費一滴,舔著舔著它察覺一道目光落在它身上。
老鬼四下張望兇狠一瞪......哦,是那個長得漂亮的男人,那沒事了,他不會想喝老鬼的靈液吧,這可不行。
它轉身背對藍曦臣,嘀嘀咕咕道:“這個男的長得不錯,就是修為差了點,不知道和主人什麼關係......還是躲遠點,免得垂涎老鬼的靈液。”
實際上,藍曦臣從來沒見過舔手的人......當然厲鬼邪祟也沒見過,他有些一言難盡的瞥了瞥老鬼。
然後,腦海裡出現一幅畫面,宛若仙境的魏家仙府門口站著個舔手的老鬼,簡直不能直視,這種事情堅決不能發生在阿韞家門口。
清韞佈置好陣旗走了過來,老鬼見狀急忙湊上前,笑容諂媚道:“主人,辛苦了,主人坐下休息休息。”
老鬼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張白骨製成的座椅,骨頭打磨的油光滑亮,椅背上還刻著大大的王字。
清韞:“......”
她沒有坐骨頭王座的愛好,免了免了。
藍曦臣瞪大了眼睛,這厲鬼......真是讓人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老鬼十分失落的收回白骨王座,然後就見自家主人走到藍曦臣身旁,牽......牽手了。
彷彿有一道雷劈中了老鬼,秉承著魏家鬼的想法,它挑剔的打量著藍曦臣,最後得出結論主人被美色糊了眼睛。
老鬼猶記得一句話,色字頭上一把刀,它得勸勸主人,切莫沉迷美色。
“老鬼,你有名字?”回去的路上,清韞突然問道,總不能一直老鬼老鬼的叫。
老鬼想了想迷茫地搖了搖頭,它死了太久了,早已忘了。
清韞思索片刻,道:“你以後就叫魏一吧。”
“是,謝主人賜名。”
魏一齜著黑黢黢的血盆大口,能看出是想笑,但是以後別笑了,實在辣眼睛。
得了新名字的魏一十分殷勤,一路上的荒草叢都被它拔得乾乾淨淨,山道周圍的厲鬼邪祟也躲得遠遠的,雖絕大多數是沒有神智的邪祟,但同類之間的等級是很分明的。
回到伏魔洞,清韞讓魏一在伏魔洞周圍找個地方,待阿嬰萬鬼幡煉製成功,可讓魏一暫居其中。
魏無羨還在煉製萬鬼幡,藍忘機山洞裡護法,清韞感應了一下氣息正常,便沒有打擾。
用過晚膳,藍曦臣和清韞在伏魔洞後面的小山頭消食,這裡僻靜無人打擾,絕佳的幽會聖地。
“阿韞,讓我抱一會。”藍曦臣呼吸凌亂,大掌箍住清韞纖細腰肢,將頭埋入清韞的頸窩,努力平復洶湧的慾望。
清韞眸光瀲灩唇瓣殷紅,下顎抵著藍曦臣的肩頭,盈盈杏眸彎成月牙,鼻尖縈繞著清雅的玉蘭氣息,耳畔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地她和他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難分彼此。
藍曦臣極其剋制,清韞每每看到他端方如玉的模樣,就特別想看他臉紅耳赤的失控模樣。
“藍渙。”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