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渙。”
“阿韞,我在。”
清韞覺得自己有點變態,總覺得藍曦臣身上特別香,貼近就不自覺去聞,比如現在。
明月高懸,如霜的月華散向人間。
良久,藍曦臣抬首呼吸漸漸平緩,他垂眸看向懷裡微瞌著雙眸的女子,眸光溫柔似水。
“阿韞,你同我說說你幼時之事吧,我想聽想知道你的曾經。”
聞言,清韞動了動尋了個舒服姿勢,清雅的玉蘭香將她裹了滿懷,她下意識地蹭了蹭,輕聲開口。
“我小時候呀,還挺能鬧騰的,山上有師叔師伯陪著我上山下河,師祖很溫柔認為小孩子就該釋放天性,但是這些記憶只到八歲。”
“八歲以後我因身體緣故一直沉睡......”
話音未落,藍曦臣焦急的話語插了進來,他攬著清韞腰肢的手不自覺收緊,心頭升起絲絲縷縷的害怕。
“為何會這樣,現在可還有影響。”
清韞抬手輕輕撫著藍曦臣僵硬挺直的脊背,輕柔的哄道:“藍渙,別緊張,我都好了,你瞧我現在能一拳能打死一隻老虎。”
藍曦臣在她的安撫下逐漸放鬆了下來,他低頭吻了吻清韞的發頂,嗓音有些乾澀道:“阿韞,我想知道。”
“我出生之時天生心脈不全,所以阿孃將我送到了師祖那裡,師祖以無數天材地寶為我補全心脈,沉睡之事約莫是因著補全心脈所致。”
其實這只是一小半原因,絕大部分是因為強大的修為灌體,身體一下子承受不了開啟防禦機制,以沉睡融合修為。
“阿韞受苦了......”
藍曦臣的嗓音暗啞了幾分,滿心滿眼的心疼,阿韞說的輕描淡寫,但他略通醫術怎會不知天生心脈不全若想補全何其艱難,治療過程又是何其難熬。
他的一滴淚落下,正正好滴到了清韞的鼻尖。
清韞睜開水潤的杏眸,微微仰頭就看到了藍曦臣泛紅的眼尾,她抬手輕輕拭了拭指尖冰涼,心口一酸。
清韞撐起身子捧著藍曦臣的臉,溫熱的吻落在眼角,神色認真道:“藍渙,那些都過去了,我很好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候了.....所以別傷心。”
“好。”藍曦臣神情繾綣溫柔,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懼,但他一定會護好想護之人。
山頂上,月色下,一對璧人靜靜相擁。
第二日,藍曦臣離開亂葬崗回了姑蘇,藍忘機則言待魏無羨煉完萬鬼幡再回去。
萬鬼幡的煉製直到第四日才結束,魏無羨面容憔悴從伏魔洞走出來,但他眼神格外有神,這一眼清韞便明白萬鬼幡成了。
“魏嬰。”藍忘機上前扶住魏無羨。
“阿姐,藍湛,我成功了。”魏無羨笑容燦爛,眼眸明亮有神,滿滿的朝氣自信。
萬鬼幡煉製結束後,清韞啟動了淨化陣法和天罡雷陣,那一日無數道威力駭人的紫色雷電劈下,亂葬崗的厲鬼邪祟化為齏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