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清韞察覺到了庭院的動靜,但出去一看空無一人,唯有地面留下的一縷銀白髮絲,昭示著闖入者是誰。
從那日起,清韞加強了陣法的力度,之前的陣法還不足以甕中捉鱉,而今日相柳派了毛球前來,小小隻的毛球被陣法忽略了,這又是一個漏洞。
只捉人怎麼夠,當然是人和妖、妖獸都得捉。
塗山別院。
塗山璟從管家那裡得知清韞拒絕見面的訊息,萬年紅珊瑚樹也退回了,他面色凝重望著還在昏迷的玟小六,心思百轉千回。
如今在清水鎮能護住小六的,恐怕唯有相柳了,他只得再度和相柳做筆交易了。
但相柳這裡只能是緩兵之計,想要真正後患無憂還是得從瑲玹那裡解決此事。
是夜,塗山別院昏迷的人被送入清水鎮後山辰榮軍圈定的地盤內,暫時躲避風頭,相柳望著玟小六入住的茅草屋,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西炎王孫,來了清水鎮不老實,那就把命留下吧,玟小六就在這裡,希望你的情報能力強大些。
夜朗星疏,相柳提前到達了他約定的地點,等了半個小時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一陣夜風拂過,一股淡淡的清幽蘭花香送入相柳的鼻間。
他轉身一看,清韞穿著一身水藍色衣裳披著一件白色鑲藍邊以金線繡制著蘭花的斗篷,手裡提著一盞蘭花紋竹燈籠款款而來。
燭火在籠中搖曳不定,映照著一高一矮一雙人的身影。
相柳眉頭微挑頗有些陰陽怪氣道:“帶著斗篷裹得這般嚴實,害怕被別人知道皓翎王太女夜會辰榮軍師?”
清韞神色如常,似沒聽到相柳話裡的陰陽怪氣,一本正經道:“軍師慎言,夜會這詞可不適合我們的情況。”
相柳定定盯著清韞,都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燈籠的光映照著她的臉頰,有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令人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的眸中閃過一絲異樣,走上前兩步微微俯身,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他的嗓音低沉:“不如太女殿下先告訴我,我們的情況是什麼情況?”
清韞一動不動,抬眸迎上相柳的眼神,她甚至能看清楚相柳有些顫動的眼睫毛以及微紅的唇瓣,她的心顫了顫,神色卻紋絲不動道:“相柳軍師,忘了上回是怎麼被吊起來的嗎?”
相柳微愣,心下的那些思緒如潮水般褪去,勾了勾唇角皮笑肉不笑道:“今日找你來是想做筆交易,我需要五十朵異種蘭花療傷,需要我做什麼儘可開口。”
清韞道:“就這個事情?這就是你說的要事相商。”
相柳點點頭。
清韞翻了個白眼,死相柳,她還以為是什麼推翻西炎、辰榮復國的大事呢。
清韞道:“所以前兩天你翻院子是為了偷花。”
相柳再度點點頭:“這不是沒有成功?所以我很真誠的來交易了。”
清韞橫他一眼,丟給他一個儲物囊,沒好氣道:“異種蘭花結出的果實,足夠你療傷了,暫時沒想好要你做什麼,現在你欠我兩件事了,希望相柳軍師下次可以遞拜貼上門。”
“哎......”相柳剛看了眼儲物囊,眼前的女子就不見了蹤影。
夜風偷聽到了男子身影消失前的話語,他說走那麼快乾嘛,不能多說幾句?
ps:寶子們,先更兩章,剩下兩章正在馬不停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