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載著玟小六到了目的地,是一處懸崖,懸崖底下海水洶湧澎湃。
相柳負手而立,站在懸崖邊。
玟小六從毛球背上跳下,還未站穩毛球就頭也不回飛上天空,還發出一聲長鳴,似乎發洩著什麼不滿。
玟小六被毛球的翅膀掃到,一個趔趄摔了個屁股蹲,她望著毛球矯健的身影,不敢當著相柳的面罵,在心底罵罵咧咧道。
死鳥,和相柳一個臭脾氣,不就是揪了下你的毛?
玟小六揉著屁股,一瘸一拐朝著相柳走去,道:“相柳大人,你這麼晚叫小的來,是有了解蠱之法?”
相柳看著漆黑的夜空,望著某一個方向出神,聽到玟小六的話。
他轉身看著玟小六,突然抬手一道銀白色的靈力湧出幻化為銀白色的繩子一下子將玟小六捆住。
“相柳大人,你要幹什麼?”猝不及防被靈力束縛住,玟小六心頭湧上一絲不安。
相柳一揮袖,玟小六被直直推下懸崖,懸崖下夜風裡傳來一陣驚懼的叫喊聲,玟小六重重地砸入海里。
海水從四面八方湧來,擠進她的耳鼻喉中,鼻子喉頭一陣刺痛,由於被手被靈力所化的繩子束縛住,玟小六無法自救。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沉入海底。
這一刻,她的腦海裡閃過瑲玹的臉,隨著越來越多的海水將她淹沒,玟小六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瑲玹哥哥,我可能見不到你了。
另一邊,小酒館內。
瑲玹由於白日里阿念來說的訊息,一個人小酌幾杯正準備回房,走到院子裡就察覺到外頭十幾名暗衛的腳步聲,他們急速朝著小院而來。
有闖入者。
瑲玹手中出現一把劍,他的身旁出現十幾名護衛,將瑲玹圍在其中。
從外面闖進來的十幾名身著夜行衣的刺客手持雪白的利刃,很快和瑲玹的護衛交上手。
天空之上,一匹白色的天馬馱著身穿夜行衣的防風意影出現,等到了合適的位置,她勒停了天馬。
張弓搭箭,瞄準下方的瑲玹,隨時準備那致命一擊。
瑲玹一直關注著小院內兩方廝殺的情況,並未關注到來自天空的危險。
直到,他猛然感到一陣窒息之感,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手中的劍不由自主脫手。
是玟小六。
瑲玹咬牙切齒的想著。
突然,一陣破空之聲傳來,一隻銳利的箭矢勢如破竹飛馳而來,瑲玹根本來不及反應,即使被鈞亦推了一把,箭矢依然沒入瑲玹體內。
紅色的鮮血瞬間蔓延而出,染紅了胸口的一片,瑲玹瞳孔失焦朝著一邊倒去,耳邊是嘈雜慌亂的叫喊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