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王胖子、潘子、阿寧四人經歷一番風雨,總算找到了吳老三的隊伍。
雖然野雞脖子大部隊跟著清韞和張起靈走了,但還有一小部分跟著吳邪幾人,他們一路逃竄算是有驚無險。
好不容易見到了吳老三,吳邪還來不及開心就被吳老三劈頭蓋臉一頓說。
“你你你,你怎麼又跟過來了,不是告訴你此地危險速走勿留?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不識字,你要不是我侄子,我非抽死你不可。”
吳邪眼睛瞬間紅了,他把手裡的衣服往地上一甩。
“我們被野雞脖子追得四處逃竄,在河道附近,我遇到很多被蛇咬死的人,我每翻開一具屍體都怕是你,你要不是我三叔,我能跟著過來?”
說著說著吳邪的眼淚刷的流下來,他一路上擔驚受怕,生怕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
吳老三嘆息一聲,將心底那一絲淺淡的愧疚壓下去,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們早就沒有選擇了,只能走下去,這一路走來填進去了多少人命,為了整個九命擺脫這種命運別無選擇。
吳老三將吳邪的衣服撿起來,塞到他手裡道:“行了,都多大人了還哭鼻子,來了就好好跟著我,別亂跑。”
解雨臣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真是一齣好戲,把吳邪圈的死死的。
吳邪胡亂擦了擦眼淚,賭氣的坐到一旁,王胖子和潘子在旁邊安慰著他,阿寧則和吳老三在一旁打著機鋒,互相試探著對方。
黑瞎子撞了撞解雨臣,彷彿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般:“花兒爺,你對此有什麼看法?”
解雨臣瞥了眼黑瞎子:“我姓解,姓吳的事輪不到我看,你要是這麼閒,我不介意給你找點事。”
黑瞎子十分識時務的做了個拉鍊閉嘴的手勢。
吳邪突然暈倒,黑瞎子給他檢查一番,他的後背上寄生了幾條野雞脖子幼崽,當即讓解雨臣、王胖子、潘子按住手腳,用手術刀劃破皮膚取了出來。
由於沒有麻藥,痛得吳邪臉色發白冷汗直流。
王胖子看著被取出的野雞脖子幼崽有些噁心,當即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被寄生,所幸沒有虛驚一場。
說來也奇怪,四個人一起滾過蓄水池,就吳邪中招了,也是邪門體質。
拖把正在忙活,突然聽到有人叫他,他左右看看解雨臣正在不遠處,他諂媚的走過去:“花兒爺,你叫我?”
解雨臣道:“沒有。”
拖把疑惑不已又不敢追問解雨臣,陪著笑臉往回走,這時他又聽到一聲“拖把。”
不止是他,山洞內的人都聽到了幾聲“拖把。”吳老三聽出了是野雞脖子搞得鬼,立刻道收拾東西往前走,這裡不安全了。
拖把心裡忐忑害怕,蛇還會說話,還盯上他了,他被收拾了幾頓後安分的心又開始不安分了,這裡太危險了,他要開溜了。
一行人走著走著,前面有白色的光,走過去一看是一條長長的白色甬道,吳老三決定今夜在此安營紮寨,拖把得知這是蛇蛻,嚇得縮回山洞。
吳老三和吳邪兩個人坐在蛇蛻甬道內,其他人分散忙活著各自的事情。
吳老三道:“吳邪,等下你跟黑眼鏡出去探路,然後離開這裡,走的時候自然點,別讓他們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