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抿了抿唇:“我不走。”
吳老三沉重道:“吳邪,你必須走,這些事情跟你沒關係。”
吳邪咬著牙,又是這樣,為什麼所有的事情都不告訴他,他跟吳老三爭辯著,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來越多的資訊湧出。
吳邪得知三叔也見過定主卓瑪,從她口中得知陳文錦在這裡,定主卓瑪給了他另一條更快進入雨林的路,也知道了原本收到錄影帶的是他、三叔、小哥。
是三叔讓小哥拿著錄影帶去找阿寧,吳邪心底不是滋味,三叔將阿寧捲進來,差一點阿寧就死在這裡了。
吳邪道:“三叔,你知道“它”?寶蓋頭的它,也是文錦阿姨日記本里提到的東西。”
吳老三神色一變:“日記呢,快拿給我看看。”
吳邪道:“三叔,你想看可以,我們交換,把你那盤錄影給我。”
吳老三道:“錄影帶可以給你看,但是錄影帶已經沒有了,看不看隨你。”
吳邪看了錄影帶,從裡面聽到了青銅門前的號角聲,他詢問吳老三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吳老三道不知道,隨後問吳邪要陳文錦的日記本。
吳邪表示日記本落在營地裡了,出去以後給他看。
吳老三瞪大了雙眼,好小子,真是長進了,學會詐他了,他起身離開背對著吳邪時露出一抹笑。
吳邪齜著大白牙樂呵呵看著吳老三的背影,這回總算贏了三叔一把。
夜深了眾人都休息了,拖把鬼鬼祟祟的將其他人身邊的補給罐頭拿走塞進自己包裡,然後抱著揹包跑出山洞。
黑瞎子戳了戳解雨臣,輕聲道:“拖把。”
解雨臣睜開雙眸,眼底滿是清明:“出去解決。”
拖把躡手躡腳往前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銀鈴聲,他的臉色煞白的,這裡怎麼會有銀鈴聲。
突然,眼前出現一條野雞脖子幼崽,他頓時嚇得驚聲尖叫:“蛇。”
解雨臣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用龍紋棍指著他,而那條野雞脖子幼崽被黑瞎子捏在手裡,拖把當即雙手舉起跪得乾脆,哭得甚是可憐。
黑瞎子道:“就這麼條蛇,就把你嚇成這樣了,你還敢一個人走出去,一萬塊我賭你活不過一公里。”
解雨臣收起龍紋棍雙手抱胸道:“兩萬塊,我賭他活不過五百米。”
兩個人的話落到拖把耳邊,頓時讓他嚇得將所有的話嚥了下去,自己一個人出去,打不過野雞脖子,怎麼沒想過這一茬,頓時後背發涼,
而那道銀鈴聲越來越近,在漆黑的山洞裡,聽著有些滲人,讓人想起一些不好的東西。
拖把頭皮發麻,嚇得竄起來躲到解雨臣和黑瞎子身後:“花兒爺、黑爺,有鬼啊。”
清韞和張起靈一前一後從轉角走過來,她翻了個白眼:“你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