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清韞睡醒了,房內只剩她一人,隱隱約約能聽到外面的交談聲。
“新月飯店”之類的字眼落入耳中,清韞將靈力運轉一圈,緩解了身體的不適之感。
庭院裡,黑瞎子和張起靈坐在廊下,清韞一拉開門就看到了兩人。
黑瞎子誇張的打招呼:“喲,小姑奶奶起來了。”
張起靈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搭在椅側,如墨的眼眸望向清韞,眸光瞬間溫柔似水,又如大海般廣袤無邊。
清韞穿了一身水藍色的掐腰長裙,裙身之上繡著一簇簇白色的蘭花,走動間搖曳生姿。
她的長髮用一根蘭花玉簪鬆散的挽起,鬢角有幾縷微卷的髮絲隨意的散落。
清韞瞥了眼放在小几上的燙金請柬:“新月飯店的請柬?”
黑瞎子道:“花兒爺剛派人送來的,十日後新月飯店拍賣會,鬼璽也在其中。”
張起靈拉了拉清韞的手,她順著張起靈的力道坐下,原本有些空餘的椅子一下子滿滿當當。
清韞眉頭微挑,垂下眼眸輕輕捏著張起靈的手指,他的手掌很寬大,骨節分明,膚色冷白。
“自家的東西淪落到被拍賣的地步,張家祖宗的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張起靈另一手搭在清韞的腰上,不輕不重的摩挲著她的腰線,他的眸底幽深。
“張家的東西不會讓外人染指。”
黑瞎子意有所指道:“所以你們準備搞事了?”
清韞笑了笑,糾正道:“瞎子,這不叫搞事,這叫物歸原主。”
張起靈附和的點點頭。
黑瞎子為新月飯店默哀一秒鐘,幸好不用花錢了,不然啞巴張再多問他要幾張銀行卡。
他的血壓都要飆升了,嗚嗚嗚嗚,都是小錢錢啊。
恢復記憶的啞巴張不好糊弄,這一早上黑瞎子掏出的銀行卡足以讓他哭暈在廁所。
時間轉瞬而過,這段時間清韞習慣了恢復記憶的張起靈,得知張起靈恢復記憶,吳邪和王胖子來了一趟。
張起靈一切安好,他們就安心了。
對於清韞而言,無論怎麼變,他還是那個張起靈,只是沾染了歲月的風霜。
清韞只想為他拂去那些沾身的風霜,一日三餐四季,這是他和她期許的生活。
到了拍賣會這一日,張起靈和黑瞎子換了一身西裝。
清韞穿著一身水藍色繡蘭花的收腰旗袍坐在椅子上,看著一身黑色西裝的張起靈從房內走出來。
她的目光瞬間被牢牢吸引,剪裁得體的衣服襯得他寬肩窄腰大長腿,原本清冷疏離的氣質增添了幾分矜貴。
張起靈走到清韞身前,朝她伸出了手,骨節分明的大掌在陽光下透出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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