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元/裕元姐可真心善啊!
知青們點點頭,他們曉得的,有句話說得好,當媽的見不得其他孩子受苦。
狗丫吃完飯主動去洗碗,鄧裕元看了眼她沒舔盤子就走了。
她在臥室裡,把玩著這一塊錢,“客服啊,你說,這要不要教訓她不能偷東西呢。”
沒人搭理鄧裕元,她把一塊錢收好,“下次偷再說吧,欸,萬一下次她又偷舅舅家的,我該不該說?”
【關你屁事。】
四字真言有效讓鄧裕元閉嘴。
第二天鄧裕元起床時,早飯已經悶好了,灶臺也擦過了,地也掃得乾乾淨淨,勤勞的田螺小狗丫坐在門檻上,靜靜地發呆。
小狗丫為了不被拋棄真的很努力了。
鄧裕元決定躺回去繼續睡,讓知青們都明明白白地看到狗丫的勞動成果。
果然,看到這一切的知青們,腦海裡的想法發生了鉅變。
裕元/裕元姐真是大智啊!
對於現階段不愁吃穿的知青們來說,多給一口飯,解決大部分家務絕對是很划算的買賣,還因此解決了一個孩子的生存問題。
知青們詢問過狗丫的意見後,商量著排了一張家務值日表,把狗丫也排了進去,隔天干一次,其他知青插空,作為報酬,管吃住。
鄧裕元領著狗丫去村長家裡借了牛車,帶她去鎮上看看。
狗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以為鄧裕元需要她幫忙拎東西,等進了醫院才發覺不對勁,但也不知道哪不對勁,畢竟她沒去過衛生所和醫院,也不識字。
鄧裕元帶她掛了兒科,在醫生譴責的目光中淡定地解釋這是別人家的小孩,她偷來幫忙治病,並且希望醫生出具診斷證明,她可以憑藉孩子過得不好,和孩子的親人搶奪撫養權,起碼也要斷親,不至於說孩子被虐待長大還要扶養他們養老送終。
“……你和這孩子是什麼關係?後媽?”醫生艱難地從字眼裡想象答案。
“不是,昨天剛認識的。”
“完全陌生人?”醫生問道。
鄧裕元點了點頭。
醫生了然,“孩子你再給她掛個內科看看,你也別閒著,去看看腦科。”
那這醫生很壞了。
進了內科才發現,還是熟人。
方仲文看到鄧裕元也有些意外,再看到狗丫,聲音艱澀:“這是你大女兒?”
他沒想到,她的另一個孩子已經這麼大了,而且和她當初一樣瘦弱憔悴。
不是離婚了嗎?怎麼孩子還過成這樣?
她確實氣色好了不少,難道當時說得是孩子一人一個,她發現丈夫養得不好,又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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