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呀？發生了什麼？”鄧裕元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團團磕巴了一下，也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因為，一人兩條，但是福寶有三個哥哥！”
“天哪，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團團和福寶都是這麼乖這麼會分享的小女孩呀，把自己的炸小魚分給哥哥們了，媽媽為你驕傲！”
是……是嗎？團團黑葡萄般大的黑眼睛裡透露出一鼓清澈的愚蠢，她咧開嘴，嘿嘿笑起來。
不管了，又被媽媽誇了嘿嘿！
趙爾冬見娘倆又恢復了黏糊糊的樣子，才推門進來。
這兩年她們仍是室友，鄧裕元在玩農場遊戲和看書時不太方便，但照顧孩子方面可太方便了。
她招呼趙爾冬過來看，“我想這幾天抽空整理一下考試資料，教材我也從鎮上買來了，我們一人一套。”
趙爾冬提醒她自己收好，鄧裕元擺擺手，“就是拿出來大家一起用的，互相輔導才能查漏補缺，要是我們都藏著掖著，大家都只能固步自封，難以進步。”
趙爾冬的心突然軟得一塌糊塗。
“那隻能給我們這些知青，已經搬出去的你就別給了。”
鄧裕元眨了眨眼，“我才不傻。”
第二天，鄧裕元依舊留在房間裡整理資料，而團團讓狗丫幫忙開啟門，她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手上捧著一碗溫熱的牛奶，喝一口牛奶，望一眼大路，等待張慈郝叔叔騎腳踏車帶她去鎮上玩。
一道陰影先在她的頭頂落下，團團抬頭看著熟悉的輪廓，反應慢了半拍。
哦，是爸爸。
爸爸有時會抓著她莫名其妙說一些話，團團要先把牛奶喝光，待會聊起來就沒空喝了。
“團團。”張佳華開口，看著眼前白白胖胖、靈動活潑的小不點，注意到她已經空了的碗。
團團喝得這麼快，應當是很喜歡喝。
“要再來一碗嗎？”附近就有人家養了奶牛，他可以上門買一碗。
團團搖了搖頭，奶聲奶氣地拒絕他：“團團再要一個空碗幹嘛？”
不要給團團增加洗碗的負擔！團團每天只洗自己的小碗，爸爸好懶哦。
張佳華一噎，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零食：“團團，這是爸爸送你的……”
“巧克力！”團團眼睛一亮。
張佳華失神地看著她，“你認識啊？”鄧裕元把她養得真的太好了。
“媽媽吃過，團團不能吃。”團團歪頭，“是給媽媽的嗎？”
在團團哭鬧說飯太醜的時候，有一次鄧裕元受不了，拿出巧克力吃，團團看到媽媽吃著和泥土一樣的零食，才乖乖地和媽媽一起“同甘共苦”。
張佳華怔在原地，看向知青所裡面，給鄧裕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