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鄧裕元過來,團團蹦蹦跳跳地回到媽媽旁邊,牽起媽媽的小拇指。狗丫跟在她後面,兩個孩子的臉上都佈滿了汗珠,意猶未盡地和叔公夫婦再見。
“明天再過來玩呀,團團也要記得來哦。”叔公夫婦笑眯眯對她們倆揮手。
“好咧。”團團大聲應道,“我和姐姐都會來的!”
團團嘟嘟囔囔地開始和鄧裕元分享自己這一天的活動,鄧裕元聞言也有幾分驚奇,這倆小傢伙居然真的實打實玩了一整天,狗丫都沒怎麼幹活。
“狗丫,你帶著妹妹先回去,我和叔公聊幾句。”鄧裕元叮囑道,“團團跟緊姐姐哦,不可以亂跑。”
她留下就是想知道,叔公他們怎麼做到的。
聽到這個問題,叔公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人家覺少,又入睡早,常常下午五六點睡覺,早上三四點醒,醒了就去熬粥,這粥熬起來吃三頓,拌點鹹菜下飯,自然沒有狗丫的事。
至於其他家務,已經提前一天干好了!畢竟他們倆夫妻有兒子們送來糧食,都不去上工。
不過他們也有其他的苦惱,比如說狗丫的新名字。
“明珠還是珍珠好呢?”叔公問鄧裕元,“狗丫也選不出來,其他名字好是好,各有各的寓意,但都不如這兩個名字,一聽就是我們張家的寶貝。”
鄧裕元思索一番,敲定了明珠。明珠比起珍珠來,略微顯得不略俗套,問起名字出處還有個“掌上明珠”的典故,而且在普通話裡,張明珠比張珍珠讀起來好聽還不拗口。
老兩口不知道普通話是什麼,但看鄧裕元講得頭頭是道,便連連道謝,準備明天就去村長那告訴他狗丫的新名字。
第二天,鄧裕元大清早起來,帶著團團和狗丫熱完身,送她們去叔公家後,自己也喬裝打扮去鎮上迎接馬上到手的五千元。
中介很守時,那五千元放在一個籃子裡,用布包著,上面蓋了一圈豬草。
鄧裕元當面清點了紙鈔的數目,確認無誤後,把七本筆記交給了他。
【都是真鈔。】
拿到錢後,鄧裕元就翻牆給紙鈔換了個外在皮膚,把籃子繞路扔去垃圾場,返程回去大樟村。
常溫常新,她也迫切需要吸收新知識,等她上大學後,整天泡在研究裡,可沒有空天天讀書了。
直至溫習到太陽快要落山,鄧裕元起身去接孩子們。這個時間點日頭不曬,而且知青們還沒下工,等她接孩子回來才是下工時候,一路上也能少聽些閒言碎語。
有村長的關係在,即使鄧裕元的感情關係飽受村民詬病,他們也很少直白說,不過難免有幾分陰陽。
張婆子本也想在裡面攪渾水,可村民們自然不會放過他們家,私下還笑張佳華帶了綠帽子。於是沒等找婆子找起鄧裕元的事,她先和村民們罵起街來。
鄧裕元剛走幾步,就看到張慈郝一手牽著一個,迎面走來。
見到鄧裕元,張慈郝露出一個溫雅的笑容,喜不自勝,“鄧同志,我有個好東西想要給你看。”
他先把孩子送進門,才不好意思地對鄧裕元說:“這個東西得我們倆找個隱蔽的地方才能看。”
鄧裕元瞬間一個激靈,渾身緊繃緊張起來,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危險的念頭。
但她的目光掃過他誠懇中帶著十分帥氣的臉,信任壓過了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