邏輯清醒,精準打擊。
中年女人愣在原地,轉而惱羞成怒,“伶牙俐齒!”
她卻沒有再說話,偏過身讓鄧裕元進來,看著鄧裕元把團團抱進來,她臉色不爽,但也沒說什麼。
團團在背後給她做了個鬼臉,緊緊摟住媽媽的脖子,努力把眼淚憋回去,她小,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本能不想因為自己讓媽媽又捱罵。
“誰來了?”鄧裕元一踏進屋子裡,鄧父沙啞的聲音便響起。
“我,你的二女兒,不知道你還認不認。”鄧裕元淡定走上前,看著一桌人。
鄧父的眼睛鎖在她懷裡的娃娃上,吹鼻子瞪眼。
而她的兄弟姐妹,她的姐姐和弟弟,臉上帶有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和深深的嫉妒。
下鄉的幾年並沒有銳減鄧裕元的美貌,反而徹底展開,即使穿著粗布麻衣,也漂亮得不可方物。
父親和弟弟的旁邊坐著一對父女,想來就是弟弟的上司。
“怎麼回家了?三月是不是也要去上大學?”鄧父沒有對團團發表看法,而是問她的學業。
“沒有考上大學,所以回家看看。”鄧裕元說。
鄧父瞥了她一眼,有客人在,他止住了話頭。
鄧華靈反而安慰起鄧裕元:“沒關係的妹妹,你在鄉下那麼久,又結婚生子,後面又鬧離婚,難免很想靜下心學習,我們都能理解的。”
安慰完了,鄧裕元的醜事也被她說完了。
“謝謝。”鄧裕元不卑不亢,對著她的方向點點頭。
她回來的真是好時候,遇上貴客來,避免了一場可能存在的罵戰。
那名軍官短暫地抬過頭,之後繼續喝酒和給女兒夾菜。
他旁邊的小姑娘大概七八歲,穿著粉嫩的馬甲,正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鄧裕元懷裡的團團,一點也不怕生。
團團窩在鄧裕元的懷裡,想起媽媽之前教過的禮貌,可是這裡的人太多,對團團也不夠歡迎,她不是很想喊,但她不能當沒有禮貌的小朋友。
於是團團大聲喊:“大家好,我是團團。”
鄧父鄧母不約而同地皺眉,不愧是鄉下長大的娃娃,就是沒規矩,和鄧裕元當初來到鄧家一樣。
“你好呀,我叫步雲,小名叫小云朵。”那個小女孩先回了團團,“你好髒,像只流浪狗。”
“團團不是小狗,團團是小豬,而且我沒有流浪,我是媽媽的小豬。”團團邊回她,邊看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遠。
鄧裕元已經帶著團團來到她曾經的臥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