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團團雪白的脖子後面,她看清了孩子脖頸和耳後那片細密的、觸目驚心的紅疹。
團團無力地靠在媽媽肩上,連哭鬧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難受地哼哼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氣。
鄧裕元的手撫上團團的額頭,已經開始發熱。
路人被嚇了一跳,鄧裕元把團團在懷裡固定好姿勢,給附近的路人們道歉:“不好意思,孩子有些水土不服。”
“沒事沒事,這孩子要不要找醫生看看?”
人群一片嘈雜聲,有人幫她跑出去喊工作人員。很快,一位穿著深藍色的粗布工作服的中年漢子拿著大掃帚和大號鐵皮簸箕出現,他戴著套袖,有一個紅色的“衛生監督”袖標。
他瞧了一眼孩子的氣色,給鄧裕元指路,“朝這個方向走,過兩個路口,右轉,就有市兒童醫院。要是手頭比較拮据,就往相反方向走,一個路口左轉,直走過兩個路口,就到了區婦幼保健院。”
“娃娃吐出來的東西沒事,我在這放個牌,待會搞些草木灰來處理就可以了,你直接走吧。”
鄧裕元不住地道謝,好心的女性旅客幫她從揹簍裡拿出衣服,蓋在孩子身上,只露出兩個鼻孔。
“團團,還想吐。”團團小聲說。
“這是蓋在你頭上防風吹的,想吐的時候直接起來吐,媽媽給你換件乾淨衣服蓋就行了。”鄧裕元輕聲哄她。
農場系統商城裡有治水土不服的藥,可鄧裕元又不是醫生,團團才2歲,也不可能隨便喂藥。她心裡急得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煎,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抱著團團的雙手依舊穩穩當當。
“女同志,女同志!”一位嬸子拉著她的老伴過來,衝到鄧裕元面前,“我有三輪車,你信得過的話,坐我車上,我帶你過去。”
“我自然信,我是遇到大好人了。謝謝嬸子,謝謝阿叔。”鄧裕元嘴上不停道謝,跟著老夫婦去到三輪車處。
三輪車上放了一張板凳,和一個大麻袋。
嬸子讓她坐上板凳,她自己盤腿坐下就行。
鄧裕元感受懷裡團團已經在打哆嗦,再瞧老漢精壯但衰老的身材,“嬸子,你們二老坐裡面,我騎車行不行?”
“哎喲,你放心,讓我老漢騎吧,我們不是柺子,等你自己騎,速度太慢了,娃娃等不了。”嬸子理解她的顧慮,正要對天發誓讓她放心,被鄧裕元攔住了。
“不是,是我從鄉下來的,我天生力氣就比漢子大,這車我踩得更快,麻煩您們二老幫我在後面看孩子。”鄧裕元解釋。
知道是誤會,嬸子滿口答應。鄧裕元把孩子放回揹簍裡,用衣物固定好,等老夫婦上車後,猛地一踩。
嬸子坐在後面內心感嘆不已,這孩子媽果然騎得又快又穩,等以後政策完全放開了,她要是騎著三輪車拉客,保證客人爆滿。
? ?誰懂我今天更文突然看到一個陌生封面的救贖感……一直恍惚不敢認這是我的文。
? 再見了,我的粉色自制封面。
? 但我不得不申明,我想象中的鄧裕元,要比目前的封面好看。ovo
? 好訊息是本來打算週末請親友抽空摸魚畫一個團團放在封面上的(不畫女主是因為不會畫),現在不用了,安心享受網站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