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壯嚇得一哆嗦,連忙擺手:“不敢不敢!我帶路!我帶路!只是…大哥,見到萬大哥,您千萬別說是我硬帶您去的,就說…就說您是我遠房表弟,想來投靠萬大哥混口飯吃,行嗎?”
他試圖給自己留條後路。
江流不置可否:“帶路。”
老壯不敢再多言,趕緊招呼還能動彈的手下把地上的人抬去治傷,自己則簡單處理了一下手腕,換上一件乾淨外套,戰戰兢兢地領著江流出了門。
此時已是下午,陽光斜照。
老壯帶著江流穿過幾條喧囂的街道,越往城西走,街道似乎越發雜亂,店鋪的招牌也更顯粗俗。
路邊多了些無所事事、眼神飄忽的年輕人。
最終,兩人在一家名為“來友棋牌”的店鋪門口停下。
這棋牌室門面不小,裝修得金碧輝煌,但細看之下材質廉價,透著股暴發戶的氣息。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緊身T恤的壯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老壯深吸一口氣,堆起笑臉走上前,對其中一個看門的壯漢恭敬地說道:“兄弟,麻煩通報一聲,就說客運站的老趙,想拜見一下萬大哥。”
那壯漢斜眼打量了一下老壯,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穿著土氣、面無表情的江流,語氣冷淡:“萬哥在裡面打牌呢,沒空見閒人。等著吧。”
說完,就不再理會他們。
老壯尷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偷偷看了一眼江流。
江流眉頭微蹙,他沒時間在這裡乾等。
這種底層幫派分子的傲慢,他見得多了。
他不再理會老壯的暗示,直接邁步就往棋牌室裡走。
“哎!你幹什麼?!”門口兩個壯漢立刻上前阻攔,伸手就想推搡江流。
江流腳步不停,只是肩膀微微一沉,左右一靠!
兩個體重至少一百七八十斤的壯漢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腳下踉蹌,噔噔噔連退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臉上滿是驚愕!
江流看都沒看他們,徑直走進喧鬧的棋牌室大廳。
大廳裡煙霧繚繞,人聲鼎沸,幾十張麻將桌、牌桌坐滿了人,叫牌聲、洗牌聲、贏錢的歡呼和輸錢的咒罵混雜在一起。
江流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大廳最裡面一個用屏風隔開的雅間。
雅間門口還站著兩個小弟模樣的人。
看樣子就是這裡了。
他不再猶豫,穿過嘈雜的大廳,朝著那個雅間走去。
老壯跟在後面,臉都嚇白了,想拉又不敢拉。
雅間門口的小弟見江流徑直走來,立刻上前擋住:“喂!你誰啊?這裡面不能進!”
:間雅傳,風屏了穿地晰清音聲,量音高提接直,話廢得懶流江
”?鋒萬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