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苗女官:“姜司這麼多年在刺繡司就沒有帶過徒弟?”
苗女官眨了眨眼,回道:“有倒是有……但不知道還算不算,因為她已經不在咱們司了。”
蘇瑾問:“不知道算不算是什麼意思?”
苗女官壓低聲音:“那位三年前被調去尚服局了。聽說因為跟姜司制鬧了矛盾。”
“她叫什麼?”
“姓秦,叫秦染。原來是刺繡司的二號人物,手藝僅次於姜司制。”
苗女官嘆了口氣,
“她走了之後,跟姜司制斷絕了關係,姜司制就一直沒再帶徒弟。”
蘇瑾點點頭:
“那位秦姑娘現在在尚服局做什麼?”
苗女官想了想:“好像是管儀仗服飾的,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苗女官看著蘇瑾猶豫一下,又道,
“您要是想找她……尚服局在宮西,跟咱們這邊隔著一道宮門。沒有正當理由,過不去。”
蘇瑾點點頭,沒再多問。
回值房的路上,專案組已經討論開了。
【技術部-小李】:“秦染。名字裡帶‘染’字,應該是擅長染色的繡娘?”
【專案部-老王】:“你想多了。不過不管擅長什麼,她是姜司制唯一帶過的徒弟。就算鬧了矛盾,她也是最瞭解姜司制針法的人。”
【公關部-小陳】:“問題是怎麼接觸到她。尚服局和刺繡司不在一個片區,中間有宮門隔著。沒有正當理由,過不去。”
【財務部-張姐】:“正當理由……咱們有沒有什麼業務需要和尚服局對接的?”
蘇瑾思考了一下:“八組做的那些宮裝的鑲邊,最後要送到尚服局統一縫製成衣。我可以藉口工藝交接過去一趟。”
【公關部-小陳】:“這個理由可以,但得等幾天,八組那批活還沒完。中間說有問題過去確認一下也行得通。”
【技術部-小李】:“萬一秦染已經離開了,或者不肯幫忙呢?”
蘇瑾道:“我母親也會這個針法。”
公關部小陳感嘆:“乾孃居然也會啊!乾孃會的東西可真多!”
【專案部-老王】:“這樣的話咱們就有了兩個選擇。秦染是姜司制的徒弟,針法最正宗,但不知是否能幫忙。乾孃是蘇總母親,肯定願意幫,但她那套針法跟姜司制的未必完全一樣,而且她在宮裡的身份特殊,幫忙也許會帶來麻煩。”
老王分析的有道理,蘇瑾收起那幅半成品,拿起那疊福字紋樣。
“我先去一趟紋樣庫,把百福圖的事弄清楚,然後再試秦染這條線。如果她願意教最好。如果不行再找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