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在公屏顯示中觀察著現場的變化。
【技術部-小李】:“沈玉貞在這間庫房停留的時間比其他庫房長。這間房間裡的大箱子都是上鎖的陳年舊物。”
【公關部-小陳】:“這個皇朝的人很念舊,這些陳年舊物堆在庫房裡發黴有些浪費了。”
【財務部-張姐】:“如果是金銀玉器還好,織物的確沒有價值。”
【專案部-老王】:“庫房檔案上記錄了丙字三號存放舊物料和先皇遺存。還有一個補充資訊挺奇怪的。”
蘇瑾問:“什麼補充資訊?”
“先皇曾有一位極得寵的淑妃。那位淑妃出身不高,卻以一手絕佳的繡藝聞名宮中。據說她擅用金線織出隱紋,陽光下才能看見圖樣。在永泰二十一年病故。”
對於專案組的人來說,這幾句話只是一個歷史故事。
沈玉貞隨陳庫官回到北庫前院的值房,在盤庫記錄上簽字畫押。陳庫官收起記錄,笑眯眯道:“沈姑娘做事細緻,比幾年前和你同姓的那位強多了。”
沈玉貞抬眸問道:“跟我同姓的?”
陳庫官嘆了口氣:“是啊,三年前有個姓沈的物料稽核,盤庫的時候一點都不仔細,點錯數量導致賬目對不上,害的我們好多個倉庫從新清點,折騰了三個月。”
沈玉貞道:“那可真是太辛苦了。”
陳庫官點頭:“誰說不是呢!庫房這地方潮氣重”
他有些渾濁的老眼看向沈玉貞:“姑娘可得注意身體。盤庫這差事,說累也累,但要是懂得適可而止才能幹得長久。”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意味深長。
沈玉貞淺笑:“多謝陳庫官提點,玉貞記下了。”
沈玉貞回去之後從袖中取出一張小小的紙條,那是她剛才在丙字三號庫,趁陳庫官不注意時,從那堆先皇遺存的木箱縫隙中抽出的一張殘頁。殘頁發黃,好像當年盤庫時候不小心落下的。
“……淑妃所制金縷衣一襲用金線三斤,珍珠九十九顆,繡期六月,於永泰十一年二月呈上。”
【公關部-小陳】:“永泰十一年,永泰十年的時候一批繡娘入宮,這位淑妃娘娘不會從繡娘升為淑妃的吧?”
【財務部-張姐】:“也可能此金縷衣是淑妃安排別人制的。”
【技術部-小李】:“沈玉貞的動向只能在距離蘇總一定範圍之內可以鎖定,下值出去之後就無法看到了。”
蘇瑾:“今天這對咱們也有幫助。明天繼續收集。”
此時的坤寧宮。皇后斜倚在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卷書,卻半晌沒有翻動一頁。
她目光時不時掃向窗邊那道身影,那就是蘇雲瑾的母親。
趙恆成專門尋來保護她的。理由冠冕堂皇:“林氏性格很好,能護住蘇雲瑾長這麼本事不一般。我們要用蘇雲瑾,把她母親留在你身邊,更方便傳遞資訊。”
皇后當時聽了,只是淡淡一笑,沒有戳穿弟弟那點小心思。林氏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婦人,能有多大的本事。
說不定還要借她這個皇后的手去保護別人。
“林娘子”皇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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