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找不到藉口拒絕。
看到這一幕,陳清平停下了腳步,臉色陰沉許多。
“幾位!我不遠千里來尋我大姐,希望能夠坦誠相告,若是學宮出了什麼事情,我也能略盡綿薄之力!”
陳清平說完,對著幾人抱了抱拳。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幾人也清楚,陳清平多半是猜到了什麼。
無奈之下,那高瘦少年嘆了口氣。
“師姐正與那白鹿書院的趙承平辯論!今日只是文辯,明日還有武辯……”
陳清平聞言,眉頭便是一皺。
雖然陳清璇自小習武,但是他這個大姐修為如何,自然是一清二楚。
尤其是到了這清河學宮,陳清璇整日泡在藏書樓中,哪裡有什麼心思習武。
若只是文辯,陳清平倒也無所謂。
可若是武辯,那他就要擔心了。
“幾位,清河學宮在哪,一問便知,也不要攔我了,一同回去吧?如何?”陳清平淡淡一笑,直奔主題。
幾個來自清河學宮的學子,此刻再次相視無言。
他們來之時便被陳清璇叮囑要放機靈一點,但終究耍心眼還是沒有玩過陳清平。
看著陳清平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幾人都是一陣無奈。
五個心眼子,竟比不過一個王府的世子,當真是讓他們汗顏。
清河學宮位於清河縣往東十里地的位置。
學宮範圍極大,幾乎囊括了接近三成清河縣的土地。
說起來,這清河學宮雖是學宮,但卻與一般鄉村無異。
學宮學子無論是起居衣食,亦或是落腳歇息之處,大多都由他們親力親為。
學宮之中,良田數千畝,果樹數百傾,更甚有不少學子,攻研學問的同時,養鴨養雞,活脫脫過成了一個農戶。
但這也是清河學宮能夠廣納天下學子的魅力所在。
在這裡,所有人都會勞作,也不愁辛勞所得無所售出。
學宮的夫子們,常常會和縣裡的商戶往來,將學子們的勞作成果販賣出去,以此來補貼研學開銷。
玄元王朝,士農工商,商字最為低賤。
可是偏偏這清河學宮,從不分三六九等。
就如柳即明所言,士大夫若不善商賈,則不富國更不利於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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