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舉賢避親,但今日我錢江河便破了這個例,將我這門生,再推一把!”
說完,錢江河匍匐在了地上。
皇帝見狀,趕忙從龍椅上起身,大步走到了了錢江河的身旁,將他扶了起來。
“愛卿不必如此!”
說著,皇帝看向其他一眾人,嚴肅地問道:“諸公可有什麼想法啊?”
皇帝的這番詢問,讓場上沉默了許久。
他們當然在思考錢江河所言的可行性。
這個夕會,不是任何一個貴族思考自身利益的地方。
相反,在場許多人,除了劉國公之外,大多都是布衣出身,這才是皇帝將他們召集到一起的真正目的。
一個皇朝的興旺,不僅需要貴族世家的支援,更需要從百姓走出來,真正懂得民間疾苦的官員,為皇帝分憂解難。
諸如那位當朝首輔,便是那天底下讀書人的目標。
只不過當了三朝首輔,這位本是布衣出身的老人,卻己經被權貴們養成了一個世家脾性。
人都有變質的時候,如今諸公所思量,也是在擔心這永州刺史,成了這節度使,有沒有可能也會成為朝廷心腹大患的時候。
許久,場上都沒有人再開口。
錢江河說的沒錯,固然未來是要擔憂的,但眼下,似乎這個方法也是最好的。
永州這個被世家門閥佔盡便宜的地方,若真的出了個節度使,倒也不怕世家巴結。
只要這個人心向朝廷,或許不出三年,這永州所有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比起未來可能出現的麻煩,眼下必得的利益,似乎更為誘人。
許久,新上任的兵部尚書,秦穆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話要說!”
一首以來,秦穆都隱藏在暗處,哪怕是這夕會,也從未參與。
但是有一天,這個人突然間出現在了朝堂之上,當上了兵部尚書,還成了鎮國軍統帥。
所有人都在猜測他的來歷。
可是隻有有限的一些老兵,才知道這個新上任的兵部尚書真正的實力。
秦穆拜了一拜,開口說道:“永州設節度使,眼下是最明智的選擇!以薛明德的能力,鎮住永州以東,定不會是問題!”
“諸公所憂,卻也不用操心!在下有個辦法,可無後顧之憂!”
但就在這個時候,天光閣外,突然傳來了太監的傳音。
“陛下,宮外有一萬福商行武夫求見,說是奉了平西王世子的命令,前來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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