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個無恥之徒按在地上摩擦!
收回土豆?作廢鍊鐵法?這威脅太狠了!直接掐住了村子的命脈和未來的希望!
她賭不起!萬一這混蛋說的又是真的呢?
可是……同床共枕,肌膚相親……這……這成何體統!
柳如煙臉色鐵青,站在那裡,半晌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
李辰心裡也七上八下,這波玩得有點大,不會真把這美女村長逼急了吧?
良久,柳如煙才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好……很好!李辰,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若日後讓我發現你有半句虛言……”
後面的話沒說,但那冰冷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轉向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趙英,聲音乾澀:“趙英,你……今晚搬進裡間。”
趙英臉唰地一下紅了,訥訥地應了一聲:“……是,村長。”
柳如煙不再看他們,目光掃向人群,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婉娘!今日,你與李辰成親!”
一個穿著洗得發白布裙,身形纖細,氣質溫婉的女子怯生生地從人群后走了出來。她是醫女婉娘,平時負責採集草藥,照顧病患。
婉娘顯然被剛才那番“神仙要求”嚇到了,臉色蒼白,手指緊緊絞著衣角,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李辰看著這位我見猶憐的溫婉女子,心裡嘆了口氣。造孽啊,這忽悠大法,都快把人家小姑娘嚇哭了。
“婉娘,你別怕。”李辰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神仙只是要求形式,重在心意……咱們……咱們慢慢來。” 這話他自己聽著都像騙小姑娘的渣男。
婉娘抬起頭,飛快地看了李辰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聲如蚊蚋:“為……為了村子,婉娘……聽村長的。”
於是,第三場婚禮,在一種更加詭異、更加壓抑、更加……兒戲的氛圍中開始了。
儀式依舊簡陋,但圍觀群眾的臉色已經麻木中帶著一絲詭異。
看向李辰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難以言說的複雜。
這位天降男人,不但能弄來糧食和新技術,還能讓神仙提出這麼……這麼具體的要求?真是深不可測啊!
當晚,李辰的小土屋裡。
外間是坐立不安,時不時偷瞄裡間門板的李辰。
裡間是縮在炕角,抱著膝蓋,像只受驚小鹿般的婉娘。
氣氛比昨晚和趙英在一起時,尷尬了一萬倍。
“那個……婉娘姑娘,你冷不冷?要不……我給你講講人體解剖學?或者細菌學說?”李辰試圖用知識打破僵局。
婉娘猛地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不用了……李……夫君,我……我有點怕……”
李辰:“……” 得,這條路堵死了。
看來,今晚這“同床共枕,氣息相融”的KPI,是完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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