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
林天坐下來沒有急著喝茶，
“有幾個底子不錯的，估計再練一兩個月能派上用場。”
“比趙將軍說的要謙虛一些。”
“你看了多少卷日誌了？”
“五卷。還沒看完。”
“有沒有看到一些不太尋常的東西？”
韓朔的語氣聽起來像是隨口一問，但林天注意到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離開茶碗的邊緣。
“看到了一處叫黑淵的地方。”
韓朔抬起頭來看了林天一眼，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
“那冊日誌是老趙寫的，他以前是鎮北關最好的斥候隊長。後來他帶人去了一趟黑淵邊緣，回來之後人就不太對勁了，沒多久就退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
“黑淵到底是什麼地方？”
“沒人說得清。”
韓朔把茶碗端起來又放下，
“有人說是上古大戰的遺蹟，有人說是某個勢力的遺址，還有人說那裡連通著神界之外的空間。說法很多，但沒有一個經得起推敲。因為凡是真正進去過的人，要麼死了，要麼瘋了，要麼回來了但什麼都記不住。”
“將軍派人查過那次？”
“查過。去了一隊人，神王帶隊的，回來的時候少了一半。”
韓朔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從那以後我就不讓人往那邊去了。”
嘶~~~
林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地方居然這麼恐怖，連神王強者都不能保護眾人的安全，看來是真的很不一般。
“那片銀白色的霧氣呢？”
“你看得倒是仔細。銀白色的霧氣是後來才出現的，有人說那是黑淵深處的什麼東西滲出來了，也有人說那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但不管怎麼來的，沾上那東西的人最後沒有一個活下來的。”
韓朔話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林峰，我讓你來鎮北關不是因為趙將軍的信，而是因為你在永安城做的事讓我覺得你是個知道分寸的人。有些東西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明白。”
林天點了點頭。
林天離開時夜風已經有些涼了，林天沿著來時的路慢慢往回走，腦子裡還在想著那些舊日誌上的話——銀白色的霧氣，被火燒過的石柱，刻著陌生符文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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