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異能,鈴鐺現在的處境遠比她更加危險。
站在雷霄旁邊,默不作聲抱著劍的熊無殤這時才出聲道,“我去。”
說罷不給眾人反應時間,幾個起落飛身離開。
寧闕替他解釋:“這小子對於弄丟鈴鐺很自責,要不是還有個小酥能當內應傳遞訊息,他早就坐不住了。”
他一個小孩子,能行嗎?
看溫迢迢望著熊無殤背影面露憂色,寧闕很淡定:“放心,他一個人可以。”
黃泉戰隊的人和熊無殤擦肩而過,也下餃子一樣跟著跳下來,符山明那把黑色長槍杵到地板上“鐺”的一聲輕響,扎入地板三寸有餘。
見狀,手握長槍的男人低頭端詳一眼,默默回頭去看那如龍蛇一般粗壯的樹幹,眉宇間閃過一抹罕見的茫然。
蘇酥拍了兩下手讓開位置,把身後六位已經半死不活的永夜戰隊成員露出來,“帶他們先上去吧?”
他們雖然已經被完全寄生,但也該有一份應有的體面。
“好,我來。”
黃泉戰隊的幾位隊員正好一人背上一個,沿著樹幹攀走了。
永夜戰隊那位不知名男士被符山明扶起來,打算揹他離開,卻被他拍開手,明明已經很虛弱了,還不忘調笑符山明:“喲妹夫哥,姐夫還走得動,不用你背。”
符山明:“……聞人晉,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嘴這麼硬,這麼多天怎麼沒把你餓死。”
是還沒餓死,不過透支了不少生機,也差不離了。
蘇酥捅捅溫迢迢胳膊,光明正大說悄悄話。
她先指聞人晉,再指符山明:“蕭舞的小男友,蕭鈺的老男友。”
姐姐找了個小的,妹妹找了個老的。
這兩姐妹的愛好……嘖,真是不知道怎麼說。
蘇酥這麼一說,溫迢迢就想起來了。
聞人晉,符山明,這兩個名字可是蕭舞蕭鈺之前拉進買菜群裡的老顧客呢。
原來他們跟蕭舞和蕭鈺之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啊。
初到基地時姐妹花對她多為關照,這份情誼溫迢迢一直記得,現在遇到聞人晉如此境遇,順手幫一把也是理所當然。
溫迢迢往前兩步微微抬手,淺金色與翠綠色交織的能量便由上而下包圍住被符山明搭著胳膊扶起來聞人晉。
生機充沛的能量入體,補足損耗的生機,甚至更多的滋養了他虛弱的身體。
就像是寒冬臘月被關在冰窖裡的人突然曬到了太陽一樣那麼溫暖舒適,原本虛弱的身體突然充滿了氣力。
不過片刻,先前還像一頭被吸乾陽氣殭屍的聞人晉,整個人氣色就剎那肉眼可見紅潤起來。
感覺僵直關節逐漸變得活泛的聞人晉稍緩了緩,示意符山明放開他,站穩後朝溫迢迢鞠了一躬,“多謝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