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輛太平車,每輛車上都拉著二十石糧食,這裡便有了兩千石糧食!
趙辭遠樂得嘴都快要繃不住了!
王二此時又抬了兩箱子的銀錠子,送到了他的府上:“大人,此次我便將華洲的那些太平車帶回,”語氣少了些謙卑,多了些強硬。
但是趙辭遠可不吃這一套:“什麼?什麼太平車?我們的太平車這不都在這兒麼?”
趙辭遠裝傻充愣,將王二氣的腦袋都要冒煙了!
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灰溜溜的回了華洲!
華洲知州見他空著手回來的,氣得砸了好多的青花瓷!
這才想著趕緊秘密寫了封信,讓心腹送往上京。
然而,這一來一回的拖得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涼州的那張黑漆白字牌的摺子,已經放在了官家的書案上了。
“華洲知州簡直無法無天!是時候收拾收拾涼州周邊的這些蠢貨了!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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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洲的知州這邊還在焦急的等著上京那邊的來信。
而涼州這邊,李瑾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已經叨擾了十幾日了,即使努爾幹那兒有李校尉和安佩蘭看著,但是他依然不放心,於是便要向趙辭遠辭行。
趙辭遠也不含糊:“李兄,此次我從華洲訛了兩千石的糧食,多了就不給你了,畢竟涼州也是剛遭了難,但是勻出五百石還是可以的,望您諒解,莫要嫌棄。”
李瑾哪裡還有臉嫌棄,還能有點就已經不錯了!
便千恩萬謝的帶著這五百石糧食回了努爾幹。
糧食是用十頭牛套著板車拉回來的。
這牛和板車自然也就不用送回了,努爾幹倒是又多了些資產,但是那涼州可是沾了他的光直接劫下了華洲的二百五十駕太平車!七百五十頭牛!
但李瑾還不能說什麼!饞得他心底直癢癢!
其實趙辭遠也是滿心無奈,涼州如今已是窮得捉襟見肘。
眼下正值春耕播種的緊要時節,可那場疫病後,村裡十戶九空,青壯勞力折損大半。人手匱乏之下,大片良田荒蕪閒置,一眼望去盡是萋萋野草。
而這些牛,此時的出現,便是解了涼州最大的憂愁!
有了它們,便能趕在春播的尾巴把種子播下去,秋來還能有幾分收成。唯有如此,涼州殘破的民生,才能早一日緩過這口氣來。
李瑾自然也是明白涼州的困境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越過涼州去華洲不是嗎?
所以縱然心底饞的直癢,也沒多說什麼。
帶著這五百石的糧食回到了努爾乾的時候,安佩蘭正好在澇壩處盯著。
看著那群浩浩蕩蕩的人群中兩個熟悉的身影,心下的大石頭,終於是落了地!
“娘!我回來了!”
”!命一下在了救您謝多!子嬸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