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齊看了一眼白長宇,甕聲說道:“你不行,與你媳婦比差得遠。”
白長宇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此時他翻了個白眼,順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看都不想看他,這畢齊當初當真是沒想與他動真格,才讓他騎在身上打,現在想想,多虧自己同鐵頭師傅學了那幾招三腳貓功夫。
梁嫣然則在心中暗歎不已,論招式她也是熟練的,但是運用起來就是不如這畢齊的得心應手,在關鍵的地方那些輕微的指點,確實讓她受益匪淺。
當下雙手抱拳:“謝過畢齊師傅!”
白長宇抬起腦袋,斜著眼睛,撇了眼自己媳婦:“謝?你謝他幹啥!”
梁嫣然無奈的白了他一眼,連解釋的話也懶得說。
安佩蘭是不懂這些武術,但是她懂這倆人的脾性,看樣,自己這個小兒子當真不是個練武的料。
“行了,你倆快上來整理一下吧,嫣然也要去署衙當值了!”
催促了小兩口,這畢齊也放下了棍子,上了二層。
此時,鐵頭師傅跟他正式的介紹了安佩蘭一家,簡氏也從屋裡頭將抄寫的《醫說》給拿到灶間,秀娘從南疆帶來的那套銀針也是好久沒派上用場了。
畢齊端坐在灶間,任由兩人一邊翻看書籍,一邊試探著扎針,還要詢問著自己的感受。然後見二人嘀咕一陣後,拔出銀針再次紮了下去,時不時還在本子上記兩筆。
他不怕疼,但是那銀針確實挺疼的,他心中暗想——她倆莫不是藉此報復自己?
另一邊,白季青也要準備上值了,路上便和梁嫣然同行。
“大哥,這畢齊師傅人其實挺好的。”梁嫣然還是想為這畢齊求求情,雖然這身世確實有些尷尬,但是這又不是他能決定的。
“更何況,現在他也失憶了,就讓他繼續當‘大餅’不好麼?”
白季青聞言笑著說道:“你以為這鐵頭師傅來咱家,當真是來求醫的啊?”
梁嫣然看著自己這個大伯哥,不太明白。
“鐵頭是想透過你大嫂和秀孃的手告訴我們,這畢齊的失憶確實是很難治好,然後透過我們,傳給上京。”
白季青頓了頓,繼續說道:“耶律畢齊的身世太過關鍵,又正值大宋收復南疆這關頭,畢竟關係到國家大事,這鐵頭也知茲事體大,不敢私瞞。但是,他也心懷兄弟情義,想要這畢齊成為真正的‘大餅’並以此無憂無慮的尋個正經家人,就此生活,這才來咱家和盤托出。”
梁嫣然這才明白,心中對鐵頭師傅佩服不已:“也就是說,在鐵頭師傅這兒,雖然這畢齊是兄弟,但是大宋的安危更為重要,同時也想要這兄弟情義,便在這其中小心的尋找個平衡點。”
白季青讚揚的說道:“不錯!弟妹有長進!”
梁嫣然則笑著說道:“這幾日您和李瑾大人明敲暗打的將這些家國事理裝進我腦中,再想不明白也太辜負你們了。”
白季青欣慰地笑著說道:“看樣子你下月的考核,應該是沒問題了!”
梁嫣然昂首道:“那是自然!我要名正言順的當上努州的第一捕頭!更要坐上那努州第一都頭的位置!”
白季青含笑抱拳:“那大伯哥在此祝梁都頭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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