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衙內,李瑾在得知了這畢齊的身世後,第一時間和林通判通了氣。
再得知那大餅的真實身份後,也吃驚不已:“這耶律畢齊竟然還在我大宋境內?那韃靼部的黃金家族是誰?”
白季青和李瑾對視一眼,也想到了這茬——這韃靼可是仗著那血脈才一統草原的,那這最後的血脈當初根本沒被送出大宋,那韃靼部從哪又弄來的那所謂的黃金家族?
“當初我被派往努爾幹,第一條命令便是阻止那耶律畢齊前往域外,必要之時取其性命,誰知這一呆就是十年,這耶律畢齊也被認為早已秘密回到了草原,原來竟是失憶一直在我大宋腹地?”
林通判其實也不太清楚當年的事情,只是大體知道在追逐韃靼探子的時候,官家其實是下了死令的,這耶律畢齊是死是活都不能回草原的。
可想而知當年是有多麼的兇險。
“此事確實應該儘快上奏陛下。”
說完林通判就催促李瑾儘快書寫文書。
白季青在身邊又補充道:“如今這畢齊已經確定,當真是失去了記憶,並且這鐵頭也保證了他會監管畢齊絕對不會讓他同異族接觸,還望兩位大人能夠將這些秉明,為其求情。”
說完對著二人抱拳行禮。
李瑾自然是沒二話的,這鐵頭是他爹的至交好友,當初就知道這鐵頭是在這兒等一位故人,如今這故人找到,他自然會為其求情。
只是這林易嘛……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好歹也是在跟在李五爺相交多年,他與那鐵頭相交我自然也是知道的,這點還用說麼!我怎麼當了這個通判之後,便是個六親不認的人了?”
林易有些惱怒,這二人明晃晃的不信任讓他也有些吃味,當初他是個暗探,不敢張揚,何事都低調的沒有什麼存在感。但是也是從努爾幹一步一步的走出來的,也是共患難過的,怎麼就從暗到明,成了這通判後,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原先的衙役裡的兄弟已經對他尊敬有加,但是卻毫無親近之意了,而同為署衙為官的其他人,也都略有防備之心,這讓他近期多少有些鬱悶。
今日看著這二人的眼神,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誰說你孤家寡人了,你還是當初的那個大林!”門外,李五爺那打趣的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只見李五爺和李老將軍同時前來。
“五爺!李老!”
“爹!李老!”
“李五爺!李老!”林易連忙上前隨禮。
李五爺笑呵呵的說道:“但您也是努州的通判,職責所在嘛!”
林易嘆了口氣無奈的笑了:“對,我也是通判!”
李老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當值的時候各司其職,下值的時候便是大林!亦可同桌暢飲!把酒言歡!”
隨後對著眾人說道:
“話說,大林當了這通判,咱們還沒給他來個慶功宴呢!這可是快拖了半月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