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王八犢子,抓殺手就去找殺手唄,巧姐還能是殺手啊!”
松本示意他聲音小一些:“胡桑,巧姐和殺手肯定沒有關係,這一點咱們兩個都知道。他們查巧姐,不是關於十步堂事情。”
胡局長歪著頭看了看走廊遠處的辦公室,低聲問:“他們不是十步堂對策班嗎?不查十步堂,還想查啥?”
“查齊齊哈爾大劫案,查佐藤正雄的死——”
“啥玩意兒,佐藤所長死了?”
“聲音小點兒,這事兒知道的人還不多,齊齊哈爾那邊要求低調。”
胡局長點點頭,從兜裡掏出煙,遞給松本一支,兩人都點上了。
松本又說:“佐藤和他兒子一樣,是被鬍子弄死的——太丟人了,滿鐵和軍部都不想宣揚,低調處理。我聽說,很快要調動部隊進山,討伐鬍子。”
“那這事兒和巧姐有啥關係,她還能通匪啊?”
“她當然不會通匪,只不過十步堂對策班的特務很厲害,我擔心他們查出對咱們倆不利的東西。”
胡局長趕緊搖頭:“我和巧姐,就是普通朋友,能有啥?”
“你在我面前,就不要演戲了。巧姐偷偷販賣福壽膏,從關內私運化妝品、香菸、布料,你難道不知道?”
“松本桑,低調。”
“你肯定和我一樣,收了她不少錢——巧姐送我那輛小汽車,還停在警察局後院呢!”
胡局長摘下帽子擦了擦汗:“他們是來查殺手的,最多查查鬍子的事情,還能管咱們收點小錢?”
松本剋夫嘆了口氣:“胡桑,你怎麼這麼糊塗?巧姐如果只是個茶館老闆,咱們怎麼收錢都沒關係。萬一她真的和鬍子關係密切,咱們算不算通匪?”
“那,那咱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胡桑,巧姐不能通匪,她是良民,必須是良民。不然的話,咱們可能會丟了性命。”
“松本桑,你的意思是?”
松本剋夫揉了揉通紅的眼睛:“你在這裡守著,看他們查到了什麼,我要出去一趟。”
胡局長忙說:“這麼晚了,有啥事兒交給我就行。”
松本搖搖頭:“這件事,還是我親自去做比較好。胡桑,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很快就回來。”
說罷,他轉身跑下了樓。
夜色昏暗,路上只有巡邏的警察和日本騎兵,到處都靜悄悄的。
松本剋夫開著車,一路來到茶館後面的小院子。他從車裡下來,左右看看,上前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四妹,她認識松本剋夫,但想不到這麼晚了,這個日本指導官來這裡幹什麼。
松本沒等她說話,低聲問:“巧姐的弟弟,在不在?”
四妹點點頭,朝裡面喊:“松本太君來了!”
”?了來回送姐我把自親您,君太“:說著笑,來出走燈馬著拎鏢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