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都是林子,就咱們三個人,不好找。”
三人蹲在一起,把小崽子的腦袋放在中間,商量起來。
老巴奪說:“實在不行放兩槍,說不定他們聽到動靜就來了呢。”
三鏢搖搖頭:“不可能,安德烈謹慎,他要是聽到動靜,肯定就跑了。”
“那咱們在這裡等著,說不定天亮他們就回來了。”
三鏢指指地上的腦袋:“安德烈肯定要等這個小崽子去彙報情況,確定營地安全了,才會回來。”
老巴奪扇了自己一巴掌:“這麼重要一個小崽子,我還給宰了,真是手賤。”
“也不能這麼說,咱們仨都沒想到,這是空營。”
這時,大和尚說:“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實在不行,就用笨法子,咱們把營地周圍找一遍。”
話還沒說完,三鏢忽然打斷他,回頭看向了營地門口。
湖邊出現了一點燈光,離這邊越來越近,隱約還能聽到低聲說話的聲音。
三人愣了一下,趕緊彎腰跑到柵欄後躲了起來。
一個身影拎著馬燈,嘴裡嘟囔著俄國話,沿著河岸從西邊走過來,很快就來到了門口。
他把馬燈掛在柱子上,脫下外套,把長槍靠在一邊,朝裡面喊了一句。
沒聽到回應,他彎腰歪頭一看,終於發現了擺在地上的腦袋。那一瞬間,三鏢忽然跳出來,一手勒著他的脖子,一手捂住他的嘴。
大和尚緊隨其後,伸手把他腰間的匕首拔了出來。
這個小崽子拼命掙扎,三鏢在他耳邊說:“別動,不然把你的腦袋割下了!”
他聽到之後,還在掙扎,老巴奪趕緊說了幾句俄國話,這個小崽子才終於放棄了掙扎。
三鏢說:“他可能只會俄國話,老巴奪,問問他是幹啥的?”
老巴奪和他一番交流,滿臉興奮地說:“安德烈留下了兩個小崽子看守營地,他們要兩個小時去彙報一次情況,他剛從安德烈那裡回來。”
三鏢笑了:“快問他,安德烈在哪裡。”
“問了,他們在北邊,江岸邊兒。”
“沒忽悠咱們吧。”
老巴奪一聽,掏出匕首頂著這個小崽子的脖子,又和他說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老巴奪說:“他應該沒忽悠咱們。”
“好,讓他帶路,咱們去找安德烈!”
老巴奪把這個小崽子的雙手反綁,嘴裡塞了破布,又用布條子綁住,這才牽著繩子,讓他在前面領路。
四人出了營地,往西走百十米,一拐彎進了矮樹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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