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丁,你借給懷山的錢,我來想辦法解決。希望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這對懷山的形象不太好。現在,他正處在一個比較微妙的時期。你能理解我嗎?”
“理解理解。”丁寒連聲說道:“秘書長,錢的事不用急。等懷山同志經濟緩過來之後,他自己能解決。”
盛軍搖頭道:“我剛才聽你說,你的錢也是找朋友借的。你不能欠著朋友的錢不還啊。這對你個人的誠信會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丁寒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朋友也不急著要錢用。”
盛軍微微點頭,他猶豫了片刻,緩緩說道:“懷山事業受阻,怨不得別人。這都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這些年的工作還是很勤勉的。可以這樣說,盛懷山的本質是好的。只是運氣不太好。”
丁寒心裡想,盛秘書長這是公開在給盛懷山站臺,叫屈啊。
雖然有小道訊息說,盛懷山與盛軍的關係很微妙,他們原本就是叔侄的關係。但是,盛軍一直否認他與盛懷山有這層關係。
他們究竟是叔侄關係,還是父子關係,至今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
據說,曾經有人背後謠傳兩盛是父子關係,還被抓去拘留了半個月。
“小丁啊,我是這樣想的。盛懷山過去在工作上確實存在嚴重的錯誤,但一個人犯了錯誤,只要勇於改正錯誤,我看還是可以用的嘛。如果一棍子打死一個人,這不利於我們黨內的團結。不利於我們的形象。”
丁寒試探著說道:“秘書長,要不,我找個機會在首長面前提一提懷山同志的情況?”
“這樣當然最好。”盛軍呵呵一笑,“小丁啊,你有心了。”
丁寒要回去辦公室了,盛軍再次喊住他道:“小丁,關於書記辦公室人選的問題,你到時候把名單遞給我就行了。這件事啊,你做主,我放心。”
剛回到辦公室,張明華便跟了進來。
“小丁,我給你推薦一個人吧。”張明華興致勃勃地說道:“我已經徵求過他本人的意見了。”
“張主任推薦的人,我有什麼話說。”丁寒笑嘻嘻道:“我絕對相信張主任。”
“盛懷山同志願意來書記辦公室工作。你看......”
“他不是省委辦公廳的人吧?”丁寒哭笑不得道:“張主任,人家過去可是淮化市市長。他來,豈不是大材小用?”
“此一時,彼一時。”張明華訕訕笑道:“我是這樣想的。盛懷山同志能夠勝任一個地級市的市長工作,他就應該能夠勝任書記辦公室的工作。”
“還有,這人嘛,能升能降,正確待之,才是正道。”
“盛懷山自己同意來書記辦公室工作?”
張明華使勁點頭道:“對啊。我親自給他打的電話。他很誠懇,表示如果給他這個機會,他一定會盡心盡力做好工作。”
丁寒笑道:“張主任,你是真費了心啊。”
張明華跟著笑道:“幫助自己的同志進步,這是我們職責所在。”
丁寒無奈,只好說道:“我請示了首長再作決定,好嗎?”
“當然必須請示領導。”張明華滿臉笑容道:“小丁,這就要看你的了。最好不要讓懷山同志失望啊。”
丁寒道:“請主任放心。我一定會詳細向首長彙報。”
話是這樣說,他心裡卻在暗想,就算他願意讓盛懷山來書記辦公室工作,首長會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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